李時傾收拳,站首身體,看著遠處剛剛穩住身形的魔將,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他之所以這麼拼,是因為他感覺到體內那股燃血的力量正在以一種不可逆的速度消耗著他的精血,若是再拖一會,他恐怕就變成一具乾屍了。
“一龍一象·爭日月!”
李時傾再次擺出架勢,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將體內殘存的念力全部調動起來,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
龍吟聲響起,象啼聲緊隨其後,那兩道虛影在他身後重現,一龍一象在半空中交匯,化作一道粗壯的光柱。
嗡。
光柱發出陣陣轟鳴,震得周圍的空間都在顫動,一股狂暴至極的念力波動擴散開來。
“接我這招試試!”
李時傾朝著魔將輕輕一指,這道光柱頓時便朝著魔將轟去,僅僅瞬息間,便是出現在魔將的上方。
望著這襲來的光柱,就算是魔將也是微微皺眉,因為他從這光柱中感受到來危險的氣息。
“雕蟲小技。”
魔將冷哼一聲,雙手握緊萬幽白鱗槍。槍身上的白蛇虛影猛然膨脹,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巨蛇虛影盤踞在他身後。
蛇目赤紅如血,蛇信吞吐之間,黑色的霧氣如同潮水般從它體內湧出,將整個囚籠籠罩在一片陰冷的黑暗中。
“白鱗吞天!”
魔將低喝一聲,長槍猛地前刺。槍尖上的黑氣如同活物般脫離槍身,與那道巨蛇虛影融為一體。
巨蛇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漆黑的能量柱從它口中噴出,朝著李時傾的光柱迎去。
漆黑的能量柱與銀白色的光柱在半空中相撞!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囚籠中炸開,整個洞窟都在劇烈震顫。
銀白色的光芒與漆黑的霧氣在半空中瘋狂撕咬、吞噬、碰撞,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嗡鳴聲。
兩股力量相互傾軋,不斷試探著對方的極限,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僵持了片刻,光柱與黑柱同時炸裂開來,刺目的光芒將囚籠中的一切都吞沒,
李時傾的身體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砸落在石壁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他的身體從石壁上滑落,單膝跪地,手撐著膝蓋,身上的鎧甲變得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一般。
魔將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身體被那股衝擊力震得連退數步,萬幽白鱗槍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才勉強穩住身形,在其的左臂上,一道猙獰的傷口正在向外滲著黑血。
魔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眉頭微皺,伸手抹去那些黑血,露出一截暗黑色的骨骼。
“竟然能夠傷到我?”魔將沉聲道:“你確實不錯。”
“但也到此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