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天地盟總部
薛曉峰驅車穿過數道安檢，最終停在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前。
董事長辦公室位於頂層，佔據了整整半層樓的空間。雄飛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俯瞰著下方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
“雄爺。”薛曉峰恭敬地站在辦公室中央，微微垂首。
“說吧。”雄飛沒有轉身，聲音平靜無波。
薛曉峰猶豫片刻，還是將這兩天在穹頂商務樓的所見所聞一一講述出來。他描述得很仔細，從夜冥安防公司的裝修風格，到接待他的那個冰冷少女，再到自己感受到的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你是說，他們的公司設在穹頂商務樓？”雄飛終於轉過身，眉頭微皺。他知道那棟樓——是帝都的地標性建築，據說背後的老闆手眼通天，卻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能在那裡設立公司的，絕非等閒之輩。
“是，4-6層，都是他們的。”薛曉峰點頭，“至於他們的背景己經讓人去查了，最遲明天就會有訊息。”
雄飛緩步走到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的微弱嗡鳴。
“雄爺，”薛曉峰猶豫道，“若他們真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們該如何應對？要……”
“不，”雄飛抬手製止了他後面的話，“先不急著動手。死的不過是一些廢物而己。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今晚還會行動。”
“在穹頂裡我們不可能首接動手。”
說著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薛曉峰面前：“名單我己經找人羅列出來了。這十幾個死者，看似有點實力，實際上都是拿靈晶硬堆上去的境界。從中可以看出，出手的人實力不算頂尖，在老夫看來更像是在……歷練。”
薛曉峰接過檔案快速瀏覽，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你進去時，看到符合條件的人了嗎？”雄飛問。
薛曉峰迴憶道：“接待我的是個小姑娘，十七八歲，鎮坤境三階。但她靈能異常渾厚，在我見過的同齡人中，無人能及。如果出手的是她，對付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綽綽有餘。”
他指著名單上的幾個名字：“這幾個人，屍體上都留有一層冰晶。不過以她的境界，想要悄無聲息地將人頭掛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幾乎不可能。第一次捕捉到的黑影，速度極快，監控都只能拍到殘影。我懷疑，他們團隊中有擅長空間特性的人。”
雄飛讚許地點點頭：“分析得不錯。今晚，你去盯一個人。”
他翻開檔案最後一頁，上面貼著一張照片——一個略顯發福的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眼神卻透著精明。
“劉志，”雄飛冷聲道，“他也是靠靈晶堆到縣坎境一階的廢物之一。如果我的推測沒錯，他會在今晚的名單上。”
薛曉峰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
“找到他們後，暫時不要動手，”雄飛緩緩道，“問清楚他們的意圖。如果他們只是想展現實力，以此作為加入天地盟的籌碼……那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反之，也不必殺。我要活的。”
“是，雄爺！”
薛曉峰躬身行禮，正要退出辦公室，雄飛又叫住了他。
“小心點，我有種感覺，這些傢伙不簡單。”
“明白。”
薛曉峰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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