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終究不是小說,再有權勢的世家,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拿捏一個頂級豪門.
頂級豪門雖比不上頂級世家,但其旗下產業遍佈全國,涉及民生的方方面面,只要沒有確鑿的違法犯罪證據,頂多也就只能在小地方找些麻煩,給點不痛不癢的處罰罷了.
所以,聽到錢語棠的話,傅時宴越發好奇,她話裡的意思,顯然是在說洛家不簡單,而這“不簡單”的關鍵,多半就在那個洛家養子身上.
之所以沒有質疑,那是因為,他知道身邊這個女孩的本事,既然她這麼說,那麼這個洛凌天肯定就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
“不簡單的不是海市洛家,而是洛家的那個養子,洛凌天.”
錢語棠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神秘,“你想想,一個能讓帝都秦家的秦老爺子,在十年前就親自定下婚約,將自己的寶貝孫女許配給他.
十年過去,這婚約不僅沒作廢,秦傾城本人更是毫無異議,如今還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這樣的人,會是簡單角色嗎?”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對著傅時宴反問了一句.
傅時宴若有所思地順著錢語棠的目光看向洛凌天,見厲霆川放下狠話後已經轉身要走,便覺得這出豪門戲碼該結束了,抬手就要帶著錢語棠走進拍賣會場.
“別急.”錢語棠卻輕輕拉住了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更有趣的事情,才剛要開始.”
傅時宴聞言,腳步一頓,好奇地抬眼望去,只見人群中,一個同樣氣質矜貴.面容冷峻的男人,身邊跟隨著三個男子,其中兩個身材魁梧,充滿了鐵血的氣息,明顯是保鏢,還有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不確定是什麼身份.
男人不緊不慢地撥開圍觀的人群,朝著洛凌天幾人所在的方向走來,與此同時,一道威嚴厚重的聲音傳出:“哦?厲家的怒火?我怎麼不知道,我厲傢什麼時候和海市洛家結下仇怨了?”
“!”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剛轉過身的厲霆川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今天是怎麼回事?接二連三有人敢跟他作對,難道真當厲家好欺負,不把他厲霆川放在眼裡?
可當他循聲望去,看清來人的模樣時,先前的怒火瞬間被極致的恐懼取代,通體冰涼,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是他!是厲家真正掌權的人,也是他這輩子都只能仰望的存在,厲家家主,厲時珩!
“家……家主.”厲霆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雙腿都有些發軟,先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旁的林萱萱也被厲時珩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嚇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但她的心思卻在飛快地轉動:她之所以費盡心思攻略厲霆川,說白了就是想借著厲霆川這個跳板,接觸到厲時珩這樣真正手握權勢的大人物.
只是眼下她不敢貿然暴露自己的小心思,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厲時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漠地掃了厲霆川一眼,語氣冰冷刺骨:“看在爺爺的面子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你利用厲家名號胡作非為的訊息.”
訓斥完厲霆川,他才將目光轉向洛凌天和秦傾城,神色緩和了些許,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是在下管教無方,讓犬侄驚擾了各位,還望秦小姐.洛先生不要見怪.”
“既然厲家主開口,我自然不會跟一個腦殘一般見識.”
洛凌天瞥了一眼嚇得魂不附體的厲霆川,對著厲時珩淡淡一笑,語氣裡的不客氣毫不掩飾,說完,他對著厲時珩微微點頭示意,便帶著秦傾城.洛雲天和林若雪,徑直走進了拍賣會場.
厲時珩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洛凌天的背影,隨即收回目光,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厲霆川一個,便帶著手下也走進了會場.
他此次前來,自然是為了參加拍賣會,雖說厲氏拍賣行是厲家的產業,但拍賣的物品並非全是厲家所有,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客戶寄拍的.
而這次拍賣會中,有幾件他需要的東西,恰好是寄拍品,就算是他,想要得到,也得按規矩參與競拍.
“嘖嘖,氣運改變咯,那個叫厲霆川的,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咯.”
.場會賣拍進走樣同,宴時傅著隨跟,笑了笑的禍樂災幸些有棠語錢,頭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