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天讓服務員送來了一些精緻的點心和幾瓶口感溫和的洋酒,幾人便圍坐在沙發上閒聊起來,洛凌天大多時候都在靜靜地傾聽,偶爾在幾人聊到關鍵處時插幾句話,對於王浩的觀點,他也頗為贊同.
其實功成名就之後,洛凌天偶爾也會有這樣的疑惑:為什麼很多都市小說裡,那些有錢有勢的公子哥,不管是花花公子還是所謂的潔身自好之輩,都喜歡在酒吧長期定製一個包廂?
若是花花公子,尚且能理解,畢竟酒吧是他們獵豔的絕佳場所,可那些小說裡描寫的.功成名就後依舊恪守本分的大佬,也總愛把聚會地點選在酒吧,就讓他有些無法理解了.
按理說,這類人的社交圈應該更注重品質和私密性,他們結交的人裡,即便有一兩個愛玩的,也不至於每次聚會都選在酒吧這種喧鬧的地方.
既然不好女色,也不是為了獵豔,聚會完全可以找個安靜又上檔次的私人會所或者茶室,既能好好聊天,又能保證私密性,遠比酒吧合適得多.
反正洛凌天是無法理解這種設定的,他今天會帶眾人來酒吧,純粹是因為和這群兄弟許久沒有好好相聚,晚上一起吃完飯後,大家都不想就這麼散場.
再加上秦宇等五人剛從國外執行完長時間的任務回來,一直高強度訓練手下.處理工作,身心都頗為疲憊,洛凌天想著帶他們來放鬆放鬆,這才臨時決定來明月酒吧.
“你們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間.”
幾人邊喝邊聊,氣氛十分融洽,大多時候都是秦宇等剛從國外回來的人,講述著執行任務時遇到的各種驚險見聞和有趣的小插曲,洛凌天聽得也很認真.
聊到中途,他起身對眾人說了一聲,便獨自朝著包廂外的洗手間走去.
剛從男洗手間出來,整理了下衣物,洛凌天忽然聽到隔壁女洗手間的方向傳來一聲帶著憤怒和恐懼的厲呵:“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是明月酒吧!我警告你們,趕緊走開!”
聽到這聲呵斥,洛凌天的眉頭不由緊緊皺起,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戲謔又帶著淫邪的男聲響起,語氣輕佻又囂張:“嘿嘿,明月酒吧又怎麼樣?還不是酒吧?裝什麼清純玉女呢?”
男人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譏諷,“你既然來酒吧,不就是為了找凱子.想找刺激的嗎?怎麼,我們哥幾個主動找上門來,你還不樂意了?看不起我們哥幾個?”
隨後,便是女人更加激烈的抵抗聲和怒罵聲,夾雜著男人的嬉笑聲和拉扯聲,場面顯然已經失控.
“嘖,終究還是沒能免俗.”洛凌天輕輕嘖了一聲,眼神沉了下來,“即便規矩再嚴,明月酒吧也沒辦法完全杜絕這種齷齪事.”
他快速四下環顧了一圈,發現這處洗手間位於走廊的僻靜角落,周圍看不到其他客人經過,也沒有酒吧的工作人員巡邏.
更關鍵的是,這個區域似乎沒有安裝監控裝置,也對,洗手間這個地方,出於保護客人隱私的考慮,內部自然是不可能安裝監控裝置的,卻也給了這類人可乘之機.
洛凌天沒有絲毫猶豫,邁步便朝著女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很清楚,雖然明月酒吧有規定,禁止出現這種強迫他人的行為,但前提是要被工作人員發現才行.
眼下這個情況,周圍沒有任何人,若是他選擇袖手旁觀,即便事後這個女人報警,或者把事情告訴酒吧工作人員,那幾個男人或許會受到相應的懲罰,但女人所遭受的傷害和屈辱,卻再也無法挽回,她的清白也毀了.
對於洛凌天而言,遇到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喂,你們幾個,是不是太不把明月酒吧的規定放在眼裡了?”
沉悶的踹門聲在走廊裡炸開,實木材質的女洗手間門本被三個混混反鎖,卻在洛凌天這一腳之下如同紙糊般崩開,門鎖碎裂的零件飛濺落地.
門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三個流裡流氣的青年正圍著一個女子肆意拉扯,為首的黃毛死死拽著女子的手腕,另一個綠毛正攥著她的裙襬用力撕扯,布料撕裂的“刺啦”聲刺耳難聽,還有個光頭則伸手去扒女子的披肩,顯然是想將她的衣服盡數脫掉.
被圍在中間的女子身段姣好,一襲酒紅色長裙勾勒出曼妙曲線,肌膚勝雪,面容豔麗,此刻卻滿臉驚恐,眼眶泛紅,奮力掙扎著卻始終無法掙脫三人的鉗制.
“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閒事?是不是活膩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