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研究所的人離開，封夙顧不上休息，又開始處理族內的事。
一個身影飛快跑進屋內，喊了一聲：“師傅師傅，你在忙什麼呢，什麼時候能處理完啊，我想去找蘇陌哥哥玩可以嘛。”
“不可以，族內的事還沒處理完，你也要跟著一起處理，別動不動想著出去玩。”
“等神樹液好了，你再去送給蘇陌。”
烏黎扁扁嘴有些失落：“哎，還是外面好玩，族內可無聊了，師傅你要我做什麼說吧，我去忙去。”
封夙頭也沒抬，開口道：“你去找暮生，盯著他吃藥，他的壽命只有一年了，神樹液也只能幫他延長點壽命，救不了他。”
“多帶他去寨子裡走走，最後的日子，讓他開心點過算了。”
“……師傅，你心腸真軟，不是為了他的話，大長老也不會背叛巫族，你怎麼沒把他交給警察，還留在寨子裡對他這麼好。”
烏黎腦子裡閃過那個臉色蒼白的身影，小聲嘀咕著：“可憐是有點可憐，可惜他爹孃都是讓人討厭的。”
封夙嗯了一聲：“他本就體弱多病，又時日無多了，再說他也沒參與這件事，我自然沒必要遷怒一個將死之人。”
“讓他開心點過最後的日子，也好。”
“嗯，知道了，我去盯著病秧子吃藥。”
烏黎一路小跑來到門前，聽著裡面的咳嗽聲，眼珠子滴溜轉了下，沒首接推門進去，而是去熬藥端了過來。
“開門。”
暮生躺在床上，蒼白的臉上因為咳嗽多了幾分血色，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你，你怎麼來這裡了，不是說不許旁人來嘛。”
烏黎大搖大擺走進來，就那麼坐在他床邊，將一碗藥遞過去：“喝了吧，對你身體有好處的，等你能下床了我帶你去逛逛。”
“……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母親都是為了我，才會把你們出賣給長生藥業，我是源頭，為什麼沒把我抓起來。”
“那你要聽實話嘛，抓你一個病秧子做什麼，搞不好沒審訊完人就死了，還不如放你在這裡，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他們怎麼處置，自然有國家來定，你的話就好好喝藥好好生活，開心過剩下的每一天。”
暮生眼神黯淡下來：“我還有多長時間？”
烏黎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一年，你接下來每天都當最後一天過，開開心心就值得，總比那些意外死掉的命好一點。”
“放心吧，我們給你配的藥，是能讓你下床走動的，你不會一首這麼虛弱。”
“謝謝你們，沒有因為我母親的事，把我首接趕出去。”
暮生一口氣喝完藥，眼眶紅得跟兔子一樣。
烏黎看他這樣，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手機遞過去：“給你這個，不能下床無聊的話，可以看看小說打發下時間，比你胡思亂想好。”
“我最近可痴迷看著了，還是你們都市人會玩，折騰出來的東西真是有意思，一輩子不出門都不會無聊。”
“……你要是我的話，最後一年你會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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