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左右,三人各自找了藉口離開,順著蘆葦小路來到對面,在山坡上找合適位置後,鑽了進去點燃菸頭吸了幾口。
工人一手都在抖,捏著手裡的眼底呼吸有些急促,糾結著到底丟不丟乾草裡去。
工人三扭頭看向周圍,首接拿出打火機來,蹲下身來要開始點乾草,眼底滿是狠毒:“呵呵,放煙蒂沒必要,首接點燃火就好了。”
“哪個傻子要留下菸蒂了,那不是留下證據是什麼,兩個蠢貨,背鍋的事還是交給你們吧。”
點燃乾草後,看著火苗越來越大,工人三咧開嘴笑得陰毒,突然腳下一緊,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重心不穩砸地上。
腦子一懵,不明白剛才是怎麼了,腳踝上藤蔓繼續收緊,周圍響起悉悉索索聲,不斷有藤蔓如蛇一般朝著他襲來。
工人三瞪大眼睛看著,那開始動的藤蔓,朝著火堆圈起來,綠色藤蔓燒得顫抖也不願意鬆開。
很快那一團火滅了。
“不,這不可能,植物怎麼可能會動呢。”
藤蔓拖拽著他走,工人三大聲尖叫著:“啊啊啊,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救命,誰來救救我鬧鬼了啊啊!”
其他兩人聽到喊叫聲手抖了抖,菸蒂差點掉地上,忙伸手去接,被燙得一個激靈,再抬起頭看得時候瞳孔一縮。
只見半空中有個人被吊著,像是風箏一般被甩來甩去,不是攛掇他們放火的那個人還是誰。
“陳,陳得發我的媽呀,這是見鬼了不成,藤蔓成精了救命,你堅持一下,我去喊人來救你。”
工人二轉身朝著對面工廠跑,工人一也看到這詭異一幕了,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藤蔓還在不斷甩著,工人三感覺內臟都要被甩出來了,腦袋暈得要死,忙喊著求饒:“救命,我真得知道錯了啊。”
“以後,以後我一定不敢了,求你快點放開我吧,我家裡還有一家子要養活,我也是沒辦法啊,工作丟了我心裡難受才會……”
暗處的大祭司看著,眼底一片死寂。
若是無人的晚上殺了就殺了,可現在是白天不能節外生枝,壞了跟都市人合作的機會,至於這個人嘛。
該給的教訓也要給,想到這裡五指陡然握緊,就聽到咔咔的骨頭斷裂聲,男人的腿藤蔓生生折斷丟在地上。
工人三慘叫一聲,暈死過去了。
跑了的那兩人很快回來,找到了己經暈死過去的工人三,看著那燃燒一小片的黑色灰燼,眼皮子陡然跳了跳。
主管顯然也看到了,眉頭皺起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來拉屎嘛,怎麼會有火燒的痕跡。”
兩人對視一眼,交流了個眼神,默契搖搖頭否認:“我們不知道啊,是分開拉的,誰知道陳得發居然放火想燒山。”
“之前跟我們說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只是要丟了工作,心情不痛快發洩的,沒想到居然真得敢放火。”
主管眼皮子猛地跳了跳,瞪大眼睛看著他們:“什麼?他居然敢放火燒山,這山裡可是有人生活的,那是要燒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