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夙身體晃了晃,眼底滿是痛苦。
“她真得是自己失足落水嗎?”
“不然呢,我還能害死自己女兒不成,至於你這臉,是我小女兒劃得,是為了報復你讓小靈懷孕。”
“怎麼,你害了小靈一輩子,我只是讓小禾劃了你的臉,根本不算什麼。”
季遠山有些頹然坐在沙發上,擺擺手有些疲憊:“你們都走吧,我不想在看到巫族的人,也希望凌總不要再插手。”
烏黎手指微微動了動,兩隻小蟲子鑽入他們耳朵裡。
看著他們問:“季靈懷孕後,是你們逼著她打胎,還是有其他人建議打胎。”
沈舒蘭眼神呆了呆,開口道:“是小禾說……打胎後,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小靈就能嫁入孟家。”
“季家的資金斷裂問題能解決,至於後期小靈會不會追著封夙跑,不會的,只要有了孟家的孩子他們再沒可能。”
“但是後來,我們都沒想到打胎後,小靈會失足落水淹死。”
蘇陌看了眼烏黎,低聲道:“繼續問問她,代替自己姐姐嫁孟家,是季禾自己的主意,還是他們當父母的主意。”
烏黎嗯了一聲,追問道:“那嫁入孟家,是你們的主意,還是季禾的主意。”
“是……禾禾的主意。”
“她,她說家裡急需資金,小靈既然己經死了,無法聯姻帶來資金,她願意嫁去孟家,為家族聯姻求生機。”
外面保鏢闖了進來,正要把人帶走,封夙抬手一揮,小蟲子飛入他們耳朵裡,保鏢們身體瞬間動不了了。
沙啞著嗓子:“繼續問。”
蘇陌理了理線索:“季靈打胎是季禾建議的,聯姻也是季禾建議的,封夙你的臉被毀掉,也是季禾偽裝她姐姐做的。”
“你們難道沒發現,這裡最大的贏家是季禾嘛,只怕她姐姐的死也沒這麼簡單。”
“如果,我是說如果,季靈是被季禾推下去淹死的,那跟孟家聯姻的人,便只能是季禾,什麼情況下能讓她這麼做。”
凌月把線索串聯了下,開口道:“嫉妒,扭曲的嫉妒,雙胞胎姐妹之間本就容易生嫉妒,外界都是對季靈讚歎有加。”
“一個一首活在姐姐陰影下的人,會想看著姐姐幸福嘛,不會的,她只會想方設法毀了這份幸福。”
蘇陌拍了拍手:“這就對了,線索串聯了,這裡最大的受益者是季禾。”
“雖然情感上來說,她不應該害死自己的親姐姐,但從受益者角度來說,誰受益最大誰就是最可能的兇手。”
“當父母的,就算知道女兒婚前懷孕生氣,帶她去打胎都可能,但不可能害死她,季靈到底是自己掉水裡,還是被人推下去淹死的得找季禾問清楚。”
烏黎搓了搓胳膊,只覺得事情好像更復雜了:“蘇陌哥哥,你說真有人這麼狠毒嘛,那她到底為什麼要劃我師傅的臉。”
“我師傅跟她無冤無仇吧,這為什麼。”
蘇陌聳聳肩:“不知道,得問她自己,要是真嫉妒心扭曲了,那做出來什麼事都不奇怪。”
一陣鳴笛聲響起,幾人看向開進來的車子,眸子深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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