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毫不客氣指揮人:“去,幫我拿手機來,我要給爸媽打電話問問,巫族人到底跟淩氏什麼關係。”
“要麼你幫我查檢視,你們孟家訊息不是挺靈通嘛,去讓人看著我姐姐的墳墓,那師徒是一定會去的。”
男人不悅的聲音響起:“你還要做什麼?”
“呵呵做什麼,當然是要求他們解蠱,不然的話,我就把姐姐的骨灰挖出來揚了,我讓他們敢對我下蠱。”
“你果然是瘋了,那是你親姐姐!”
季禾眼前模糊看不清楚,扯了下嘴角理首氣壯:“那又如何,你知道我的痛苦嘛,我那些年活在她的陰影下。”
“對她我足夠仁至義盡,是她自己不識好歹,非要跟異族人糾纏不清,還敢婚前懷孕讓季家丟盡臉面。”
“怎麼,你是在心疼她不成,她寧可要那個異族人也不要你。”
季家的一切本就該是她的,姐姐享受了二十多年,而她整個童年承受得痛苦,誰長眼睛看到了。
她季禾寧可負天下人,也絕不允許有人負她,尤其是季靈。
孟文軒呼吸一窒,艱難吐出幾個字:“你對她比對仇人還狠,她對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說了你也不懂,從小到大隻要有她在的地方,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被看到,我辛苦做的蛋糕爸媽丟了。”
“還罵我不務正業,不好好學習,蠢笨如豬就算了還不抓緊時間,那是我的一片孝心就這麼被糟蹋了。”
季禾眼前模糊,喃喃著:“你想說這不是她的錯對吧,本來她什麼都不做,我是不會怪她得,畢竟是爸媽偏心而己。”
不知想到什麼,忍不住低笑著:“可是沒有,她跟爸媽說我天生蠢笨,以後隨便我就好了,不用費心找老師教我。”
“等我長大後,給我找個聯姻物件就好,也算是為季家做些貢獻了,她還找來了幾個人的照片,不是醜的就是有其他缺陷的。”
“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純善,所有的惡意都給了我,我跟她的仇恨就是不死不休,她的東西我就是要搶怎麼了。”
孟文軒沉默看著她。
季禾拿到手機後,讓他幫自己撥透過去,一股腦說完要說的話後,態度強硬:【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
【總之我要他們解蠱,不然我就把季靈跟那個流產的孩子骨灰,全部都給揚了,我真得會做得出來。】
季遠山咆哮聲從電話裡傳來。
【啊啊啊季禾我看你真是瘋了,你這樣太惡毒了,怎麼能這麼做,我看你敢,你要是敢的話我會讓你坐牢的。】
【你姐姐的死因我本不想追究,可你要是不依不饒,那就別怪我們了。】
季禾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煩:【閉嘴,我只是在通知你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聽懂沒,我要見他們。】
【明天就要見到,別跟我耍花招。】
說完掛了電話,起身說了句:“走,帶兩個保鏢去墓地,我要把姐姐母女的骨灰帶走,什麼時候解蠱再說。”
孟文軒後退一步,不願意陪她發瘋,目前還沒弄清楚巫族人跟淩氏的關係,他們孟家是絕不會摻和的。
萬一觸黴頭的話,那倒黴的就是孟家,他們家世不錯,可跟凌家沒法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