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們想去看看就去,咱們先說好了,去了要老實一點,不能大喊大叫,要是害怕的話就去車子裡等著。”
“恩恩,我記住了。”
蘇陌把兩小隻哄睡,輕聲問:“老婆,你明天想去哪裡玩?”
凌月想了想:“電影院吧,我想去看電影了,需要我包一個下來嘛,這樣看著會比較安靜點。”
“那種星空頂的電影院,體驗感不錯。”
“好啊,那我們一家西口一起看,暫時也不想到處跑了,確實很累人。”
“嗯,好。”
凌月給特助發了個訊息,讓他安排一下。
第二天一早,車子開到了警局門口,蘇陌牽著兩個孩子下車,遠遠聽到裡面壓抑的哭聲,走進了警局。
陳警官見他來了,開口道:“這位大姐,那個就是發現你女兒屍骨的人,不是他的話,你女兒屍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發現。”
“兇手把受害者皮肉都腐蝕掉的,身上裙子也是全新的,根本找不到一點線索,不是他的話,誰能想到屍骨會在遊樂園。”
受害者家屬哭得更大聲了些,踉蹌著走過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謝謝,真得謝謝你幫我們找到萌萌。”
中年女人哭得泣不成聲,聲音都在顫抖:“我跟她爸爸離婚早,帶著兩個孩子出來,好不容易把他們供到大學。”
“誰能想到,只是去個遊樂園,這條命就沒了,嗚嗚都怪我,我要是多注意點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蘇陌伸手把人扶起來:“這位阿姨,這件事真得只是個意外,哪怕是您天天盯著,也很難防得住變態的人下殺機。”
“一個正式的工作人員,平時也是個和善的好人,誰能想到,他只是因為你女兒跟兩個男人去鬼屋,就猜想她腳踏兩條船要殺人。”
“這種殺人動機,真得非常少見的,變態殺人犯是防不住的,你真得不用自責,日子還要繼續過。”
女人滿臉痛苦:“為什麼就是我女兒呢,她那麼乖巧聽話,還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就等畢業後結婚了。”
“現在什麼都沒了,我兒子受了刺激,自責到抑鬱了,都是那個兇手害得。”
蘇陌也不知道咋安慰,比起兇手來說,反而是受害者家屬最痛苦,他們的傷痛伴隨半輩子,至於兇手殘忍至極哪裡會痛苦。
“節哀,後面的事就是讓兇手得到懲罰,至於其他的,人很多時候就是無能為力的,少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日子還是要朝前看的。”
女人擦了擦眼淚,嘶啞著嗓子:“對,你說得對,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這三個月我每日都在煎熬。”
“怕沒有女兒的訊息,也怕有不好的訊息,現在一切塵埃落定,我也該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蘇陌帶著孩子等她們走了,低頭看著兩小隻:“看完了吧,咱們可以走了嘛。”
歲歲嗯了一聲:“爸爸,我以後還是想當警察可以嗎?”
“可以,想幹啥就幹啥吧,只要自己想清楚了就成,該學的本事要學起來,能堅持下來才算是有決心。”
“恩恩,我會好好學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