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輕輕拂去女兒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塵，眼底暗沉一片：“靈兒你要記住，要做壞事的話可以，只是要處理乾淨尾巴才可以。”
“能利用旁人的時候，絕不要自己沾上手，這樣出事了也有替罪羊，而不是自己首面對方的鋒芒，對你一點好處沒有。”
說著拿出一個玻璃瓶子。
季靈兒伸手拿過來，指甲蓋大小的小瓶子，裡面液體散發著流光，看起來很是漂亮，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媽媽這個是什麼？”
季禾眸子暗沉下來：“這個啊，是我自己調配出來的東西，不傷人命也不傷身體，但是會讓人出醜，放屁放個不停。”
“你不是想報復凌月嘛，太過分的咱們不能做，容易留下把柄，那就用這個讓她出醜，你在臺下看戲不好嘛。”
“媽媽的意思是……”
季靈兒現在被仇恨衝昏頭腦，只要能讓凌月不痛快，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足夠，她就可以解解氣了。
不然心裡真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她會死的。
季禾湊到女兒耳邊低語：“每次學校請成功人士去演講，必然會提前安排人去後臺上茶，尤其是開演講前十分鐘。”
“我打聽到訊息，是讓你們班級成績最好的那個女同學去送茶，你如果能靠近她的話，想法子把這東西下茶水裡。”
“凌月如果喝了她的茶水發作，你覺得在臺上會如何，強忍著不能放屁的痛苦，也足夠她喝一壺了。”
季靈兒目光灼灼：“媽媽，你怎麼對這個這麼瞭解。”
季禾眼神黯了一瞬：“因為媽媽從小地方出來，他們都告訴我，只要努力好好學習就可以改變命運，可來了大城市我發現錯了。”
“人天生就是很難跨越階層的，就算我再努力，我這輩子頂多是靠自己幹半輩子，在這個城市買一套小公寓，沒有了。”
“我如果想要好過些，做小三是我最快最穩當的路子，我有學歷有容貌識趣會哄人，這些都是我的優勢，但我家世太不好了。”
季靈兒聽得心酸，伸手抱住媽媽，輕輕拍著她後背：“媽媽，我們以後一定會讓你過好日子，以前的屈辱都會過去的。”
季禾笑了笑：“無所謂，我現在對日子很滿意，只是你們還需要鋪路而己，媽媽其實不太想你用這個法子。”
“但你現在狀態太差了，我更不希望你留下什麼心理陰影，如果報復她能讓你好過些，那你就去報復吧。”
“小打小鬧，收拾好尾巴，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查到你，這就夠了。”
“好，我知道了媽媽。”
“嗯，注意避開監控。”
季靈兒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收好那小藥瓶子，一掃之前的萎靡不振，第二天一早坐車來到學校，聽著他們嘰嘰喳喳興奮討論的話題，手指不自覺攥緊。
周夢坐在她身邊，拉著她胳膊搖晃著：“天吶靈兒你知道嘛，淩氏的凌總要來咱們學校演講誒。”
“我可崇拜她了，完全就是大女主來著，聽說本人完全是頂級御姐，我好期待啊，輔導員還說讓我去送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