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委屈你了青書,你說是吧。”
沈青書聞言一愣,下意識解釋:“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她這性子稍微改改,當然了不改也沒事的。”
“你們以前寵著她,我以後會繼續寵著她,她永遠都不需要長大,只需要開開心心過一輩子就好。”
反正結婚後,等老兩口年紀大了,徐家的一切不都還是他管嘛,就當養個寵物了,反正也不是多費事。
徐父冷冷掃了他一眼,看向對面的沈家了。
“沈兄弟,我來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替孩子退婚的,你們家青書太過優秀,我們家小婭被寵壞了,實在是不合適啊。”
“以前也是我看走眼了,覺得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感情深厚,現在看來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你們兒子青書對我女兒有很多意見,我知道女兒性子驕縱點,但心眼不壞,我們也懶得去約束她,既然你們兒子不滿意,那就算了吧。”
沈父看向兒子呵斥:“還不快點跪下道歉,跟你徐叔叔白阿姨道歉,說你知道錯了,回去哄好小婭。”
沈青書抿著唇,顯然不願意下跪。
對一個男人來說,下跪那就是羞辱,父親一定要他這麼卑微討好嘛,憑什麼。
徐父不想看他們父子演戲,拿出一個盒子放在桌上,開口道:“這是你們家的信物,儘快把我們家的信物還了吧。”
“兩家婚約就此作廢,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家小婭絕不會再去糾纏青書,如果她不聽話的話,我打斷她的腿。”
“同樣的,我也希望青書以後離她遠一點,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要去招惹她。”
白琳低聲道:“沒事,我們女兒會轉出國上學,以後兩個孩子自然就分開了,也沒那些牽扯。”
“信物呢,拿出來我們就回去了。”
沈青書見他們來真的,眼底閃過一抹恐慌,忙開口解釋:“徐叔叔不是你想得那樣,這件事我是可以解釋的。”
“今天上午徐婭對同學動手,我也是怕她真打出好歹來,到時候人家起訴告的話,對小婭名聲也不好。”
“我是想護著小婭的,只是我是同學會的,擔心對方把事情鬧大不好收拾。”
徐父擺擺手:“不用多解釋,我們不想聽那些,現在把我們徐家信物拿出來,這件事也就算了解了。”
“我女兒從不會無故打人,如果有,我們會調查清楚是誰的問題,如果是我女兒的,我們會帶人上門道歉。”
“孩子闖禍,自然是父母負責,跟你沒什麼關係,你也沒資格為我女兒擅做主張負責。”
沈父軟了態度:“老徐你看這事鬧得,我覺得這裡面還有誤會,不如把兩個孩子叫到一起,咱們坐下來說開怎麼樣。”
徐父搖搖頭:“不用了,事情我們再清楚不過,你兒子對我女兒的態度,我們也不是眼瞎看不到。”
“在學校裡處處保持距離,我女兒是什麼瘟疫嘛,你要這麼對她。”
“既然那麼瞧不上,那就離得遠遠的,你還來招惹她幹什麼,一邊嫌棄欺負她,一邊又享受她為你爭風吃醋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