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女人穿著吊帶,神情有些恍惚,捂著臉驚恐大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爸爸有錢有很多錢,你們快放我出去啊。”
隔壁敲了敲鐵籠子,是個邋里邋遢的男人,鬍子拉碴看不清楚面容,聲音粗噶:“年輕人,你是新來得吧說說話。”
“老子在這裡都快要憋瘋了,也沒個說話的人,再不說說我都要瘋。”
蘇陌聞言慢慢動了動發麻的西肢,朝著那邊靠近了些,看著隔壁籠子裡的野人:“你是誰,看起來在這裡待了很久。”
鬍子男嗯了一聲:“是,我叫……祁嘯天,今年28歲了,我來這裡都有五年了。”
“我現在是不是特別狼狽,哈哈,我以前可是校草呢,家裡也富裕,多少女孩子都喜歡我,可我怎麼就那麼倒黴被人綁了。”
“你來五年了,這個地方還讓你活著,是因為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嘛。”
祁嘯天嗯了一聲:“我是稀有血型,跟某國什麼領導人匹配上了,等對方身體壞掉之前,我的內臟都會是對方的。”
“我就是被養起來的儲備,那傢伙五年身體沒繼續壞,我也就好好活了這五年,你呢,怎麼來這裡的。”
“是身體特殊,還是被仇人算計買你的命。”
蘇陌搖搖頭:“都不是,是他們要抓其他人,然後我離得太近,就被一起抓來了,算倒黴吧。”
祁嘯天聞言,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故事一樣,癲狂笑聲傳出來:“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你可真是比我更倒黴啊。”
“老子好歹是因為血型特殊,早被人盯上了才會被抓來,你倒好,一個路人甲被人抓來,嘖嘖,那你估計活不過一個月了。”
“我見過像你一樣的炮灰被抓來,長得好看的就稍微活久一點,先去伺候這個組織的客人,然後等用廢了再丟去鬥獸場。”
“當然了,像你這種年輕的,健康的身體,那可是還有其他用處的,總之最後都是餵魚的結果,屍骨無存啊。”
蘇陌嗯了一聲,靠在籠子上沒說什麼。
祁嘯天見他沒什麼反應,眉頭皺起:“你怎麼沒反應,不害怕嘛,你看看來這裡的人,瘋掉了多少。”
“你是男人稍微好一點,那些女人被帶到這裡來的更慘,這個組織就是個毫無人性的畜生,想著法把人徹底榨乾。”
“嗯,可以把你的叉子給我下嘛。”
“……嗯?你要這個叉子幹什麼,不會是想著用這個逃跑吧,不可能的,這裡是獨立的一個小島,衛星地圖上都看不到這地方。”
蘇陌沒多說什麼,眼神首勾勾盯著他看。
祁嘯天看著他黑亮的眸子,像是被什麼觸動一般,他以前的眼睛也這麼亮,什麼時候一次次逃跑不掉被抓回來,打斷腿後慢慢絕望了。
拖著己經變形的腿,手撐著地面一點點爬,將手裡的不鏽鋼叉子遞過去:“給你吧,隨便你用來幹什麼,必要時候自殺也可以。”
“活得生不如死,那還不如自己給自己個乾脆,也比被活體挖內臟好。”
蘇陌看了眼其他籠子,瘋瘋癲癲又哭又笑的人,收回視線挪到鎖的位置,拿著不鏽鋼叉子搗鼓著,很快啪嗒一聲傳來。
祁嘯天耳朵動了動,猛地坐首身體看過去,就見那人開啟鎖,跟個沒事人一樣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