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衛看著他呆呆站著,小聲嘀咕起來:“誒,你說他會不會哭啊,嘖嘖有意思,到底是個雛嘛,對第一個女人在意正常。”
“咱們賭一把,看看他會不會闖進去。”
“不會吧,這要是闖進去,惹那黑寡婦不高興的話,萬一被毒死了咋辦,”
兩人嘀嘀咕咕說著什麼,就看到那個身影捂著臉跑了,是的,就在他們視線裡哭唧唧跑了,似乎有什麼東西碎了一般。
高個子沉默:“……”
矮個子:“瑪德,這小子真是個雛啊,不然幹啥哭這麼傷心來著,黑寡婦這沒長心的女人啊,一天不跟男人睡都忍不住是吧。”
蘇陌藉著傷心的由頭,在蜂巢裡亂跑了起來,守衛看到他那一身衣服,腳步動了動到底是沒去攔。
黑寡婦這般完事的時候,渾身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體癱軟在男人懷裡,失神盯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
有氣無力道:“你是個變態嘛,沒事為什麼在屋子裡裝鏡子,下次給拆掉吧。”
男人胳膊收緊,低低笑了起來:“別生氣嘛,你就說刺激不刺激,你抬起頭就能看清楚一切,我可是都感覺到你比平時更sao。”
“鬆開手,熱死了離我遠點。”
“寶貝,才永遠就翻臉,你是不是被那個小白臉給迷住了,不顧我們兩年的感情嘛,來嘛,等會再來幾次。”
黑寡婦聽他提起,心裡陡然陡然有些不舒服,一個用力把人推下床,發出砰地一聲。
金髮男人悶哼一聲,不可置信看著床上的女人:“你,你居然推我,就為了那個小白臉嘛,你第一天就給了他手槍為什麼。”
“呵,你是在質問我嘛,就憑他是個雛,第一個女人是我,給一把槍怎麼了。”
“你在我之前有過多少女人,自己心裡是沒一點數嘛,不是我的話,你現在早被拆了零件,哪裡還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黑寡婦赤裸著身體下來,周身都是曖昧的痕跡,感受著身體的黏膩不舒服,微微皺眉,更想小弟弟了。
好歹知道事後給她擦洗身體,睡一覺起來就是清清爽爽的,身上味道也好聞,這個凱特體味太重沒興趣了。
眼珠子轉了轉,披上衣服開門出去。
“來人,把凱特帶到糧倉去。”
“嗯?糧倉。”
黑寡婦嘴角勾起一抹涼薄:“是啊,糧倉呢,物盡其用多好啊。”
屋內凱特聽到這話,跌跌撞撞從屋內跑出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撒手,眼底猩紅一片:“不,你不能這樣對我的。”
“剛才我們不是還歡好過嘛,你很舒服的,為什麼現在翻臉不認人,我可是你男人啊,你不能把我送糧倉去。”
守衛上前架著人拖走。
凱特崩潰大喊:“不,我不去糧倉,我不要做那些野獸的口糧,黑寡婦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求你饒我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