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會合也一樣,不能在裡面轉圈圈,蜂巢那邊爆炸會亂一點,但我估摸著他們也會搶修監控系統。”
“一旦那個恢復的話,到時候我們等於一舉一動,可就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了,不敢想到時候會有多慘。”
林睿想到這幾日的逃亡,打了個寒顫,嘴裡罵了一句:“這狗日的東西太不做人了,明明說好了殺完獵殺者就能自由。”
“結果呢,發放物資的時候,居然同步給了那些獵殺者,還給他們配備了熱武器,我們哪裡能是他們的對手。”
“這一路上死了不少人,那現在咱們咋辦啊。”
司朔聲音很輕:“出去雨林,就遠離了他們密集監控範圍,這樣就算他們的監控系統恢復,也沒辦法知道我們的準確行蹤。”
“你們兩個記地圖路線,記好了輪流守夜休息,林白救了我們,守夜就不需要他們兩個來了,我們三個輪流守夜。”
“隊長那不行,你還受著傷呢,哪裡能讓你來守夜,你還是好好休息恢復體力,我們明天正好離開這裡。”
林睿看向外面瓢潑大雨,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希望明天別再下雨了,不然咱們要怎麼趕路出雨林啊。”
祁嘯天舉起手來:“我,我也可以守夜的,司隊長你跟林哥休息,我們三個輪流守夜就成,我是個沒啥武力的守夜正合適。”
“真要是遇到獵殺者,我還不夠人塞牙縫的,到時候希望你們能,嗯稍微保護我下。”
“嗯,當然,我們都是兄弟。”
“對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得。”
司陌見他唉聲嘆氣,耷拉著腦袋的樣子。
祁嘯天小聲說:“沒什麼,就是倒黴催的被弄來了,我的腿都被他們給打斷了,好在有林哥願意幫我,我才能重新站起來。”
他血型特殊的事,自然不能告訴旁人,哪怕這些人是軍人是保護他們的,他也不敢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了。
熊貓血從來不是恩賜,而是詛咒,一輩子都註定只能小心翼翼活。
木柴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蘇陌靠在一旁睡著了,祁嘯天時不時添些木柴,樹洞裡安靜下來透著幾分寧靜。
一夜三人輪流守夜,不知不覺到了天亮。
林睿醒來後下意識看向外面,揉了揉眼沒看到下雨,就是白茫茫的升起來霧氣了。
聲音有些沙啞:“哎,這雨林天氣太多變了,這霧太大了,咱們這也沒方向可咋走啊,還要再多逗留一天嘛。”
蘇陌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嗯,不光我們走不了,其他人也一樣走不了,現在只能等太陽出來霧氣散了抓緊時間趕路。”
“嘯天開始做飯煮些肉乾,你們也都多吃點補充好體力,我們等霧氣散了就走。”
“好,謝謝。”
三人等看到那幾十斤的肉乾後,有些詫異:“怎麼有這麼多肉乾,你們是怎麼弄到得?”
祁嘯天得意道:“不是我打的,是我林哥從獵殺者手裡搶來的,嘿嘿,至於獵殺者嘛,自然不是我林哥的對手。”
“這頭野豬可大了,我們倆處理了挺長時間才弄成肉乾,你們可以首接嚼著吃,也可以等我煮一下再吃。”
“你們這日子過得真不錯,偽裝獵殺者身份,在這裡面是更安全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