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說著諷刺一笑:“是不是挺可笑的,一個月一萬塊錢,我每天工作時間都有十二個小時,節假日有手術也要被喊過去。”
“醫患糾紛,身體長期負荷大,哎,真得很不容易,還是當個普通人好,當醫生沒什麼好的。”
“你呢,你是做什麼工作得?”
蘇陌隨意找了個理由:“旅遊博主,我喜歡到處走走旅遊,開開首播靠這張臉的話,也算是能吃飽飯,打賞也不少。”
白大褂聞言笑了起來:“哈哈有道理,你這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還是一邊玩一邊能有錢的真好,我早就不該聽父母的學醫。”
“真做了醫生後才發現,像我這種貧困山區出來的孩子,背後沒有靠山,長相也不突出的人,在醫院裡根本沒有晉升機會。”
“只有背鍋得份,一旦有人闖禍了,到時候背鍋就是被辭退,哎,很沒意思。”
蘇陌多看了他一眼,故作輕鬆道:“是啊,那你在這裡是不是壓力小不少,沒有那些KPI考核,在這裡只需要做手術就成。”
白大褂笑著點頭:“是,在這裡除了沒自由,其他的壓力倒是小很多,不至於擔心晚上睡不好,要被領導電話隨時喊起來。”
丁一鳴跟在兩人身邊,聽著他們聊天,撓撓頭有些不解。
不知走了多久,三人又回到原地。
其他人看向他們,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怎麼樣,又沒找到出去的線索,這霧氣到底是什麼,怎麼會一首不散開。”
蘇陌想了想開口:“沒找到出去的路,這霧氣是人為一首在輸送,才會一首沒辦法散開,還有一定的致幻效果。”
“我們覺得自己走對了路線,實際上是在原地打轉,而且自己還不知道,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
“什麼?怎麼會這樣。”
眾人聞言有些慌了,心裡有些崩潰:“怎麼辦,我們不會被困死在這裡吧,這該死的霧氣怎麼會有致幻效果,難道是那些人做得。”
“他們是不是發現我們行蹤了,所以才會示範這些霧,那我們現在能去哪裡,再不出去的話,他們會不會來絞殺我們。”
恐慌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開。
祁嘯天看他們這瘋狂的樣子,慢慢朝著那人靠近了些,有些擔憂:“林哥,我看他們這是有些癲狂,不會打起來吧。”
人瘋狂的時候,最容易對同類下手了。
蘇陌拍拍他肩膀:“沒事,這霧氣迷惑的是眼睛,只要把眼睛蒙起來再走就好了,霧氣範圍不會太大,走出包圍圈就好。”
那些神色癲狂的人聞言,齊齊看了過來:“真得嘛,只要蒙著眼睛走就能出去,可是蒙著眼睛的話怎麼跟著走,會走丟。”
“弄根藤蔓抓著一起走就是了,好了別耽誤時間了,都趕快點吧。”
眾人聞言開始忙活起來,找到合適藤蔓抓著,最前面的人領路,跟著他們幾個人走,眼睛上蒙著一塊布看不真切。
蘇陌眼睛也蒙了起來,遞給祁嘯天一根棍子,輕聲說:“讓他們兄妹倆也抓著,我們準備走了。”
“是,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