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
教授挨個試了下,發現這東西居然怕酒精,只要酒精倒在血肉上,會立馬鑽出來身體水分抽乾,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
“還好怕的是酒精,現在去找高濃度酒精來,我要試試看人泡在酒精裡,是不是能把那個東西殺死。”
“是教授,不過這是不是也要看寄生長短,要是寄生時間長了的話,只怕就算泡在酒精裡成功了,人也要變成乾屍了。”
很快一個獵殺者被帶過去,脫光衣服泡在酒精裡,很快身體內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那種疼就像是有人攥著心臟一樣。
忍不住慘叫連連:“啊啊啊,疼,疼死我了,救命救命啊。”
周圍圍著白大褂,就那麼看著他。
“在他手腕上開個口子,讓那些東西出來,它們自己暫時鑽不動皮膚出來,我們幫他一把。”
“是,教授。”
一個研究員快速上前,利索在他手腕上開了口子,按在酒精裡,鮮血頓時湧了出來,獵殺者慘叫連連。
身體用力掙扎著想要出來,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很快手腕傷口處,開始鑽出一條條血蟲來,落在酒精裡翻湧幾下不動了。
血蟲身體開始乾癟起來,像是被吸乾水分一樣,都在短短幾秒裡發生了。
半個小時後桶裡被鮮血染紅,獵殺者氣息也開始微弱起來:“教授,再繼續泡下去的話,人可能要沒命了。”
“嗯,時間也差不多了,抬出來止血慢慢養著吧,注意觀察下他身上鼓包,看看可有什麼異常。”
“是明白了。”
獵殺者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暈乎乎,渾身沒力氣哪裡都疼,手腕上更是疼,嘶啞著嗓子:“我這是在哪裡?”
一個白大褂走過來,居高臨下看著他:“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比如身體瘙癢什麼。”
“沒有,就是疼,渾身都疼,我這是怎麼了?”
“殺蟲,我們幫你殺蟲,你失血過多身暈過去了,那邊玻璃罐子裡,都是從你身體裡取出來的血蟲。”
獵殺者看了過去,等看到那東西后嘴角抽了下,差點沒被噁心吐,密密麻麻一片血紅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了還是休眠狀態。
“那些蟲子怎麼不動了。”
“死了,當然就不動了,那東西最怕高濃度酒精,我們給你泡了酒精,它們就從你身體裡鑽了出來,死了。”
“……所以,我現在是沒事了嘛,我是不是不會被蟲子給吃了。”
白大褂點頭:“當然了,你沒事了,只要好好養著身體就成,你失血過多。”
獵殺者長長吐出一口氣來:“那就好,對了還有我同伴,我老大也被寄生了,求你們趕緊去救救他們,晚了的話人都被吃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