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輕笑一聲，眼底滿是陰鬱：“蠢貨一個，我從來跟你們都不一樣，你們在我眼裡單蠢得跟三歲孩子一樣。”
“跟你們做朋友，你們配嘛，我只要錢懂不懂，看在你是我同學份上，我才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聽話的話也隨你。”
小婷眼淚汪汪看著他，害怕得不行。
本能抓著他的胳膊不放，哽咽道：“江哥，你不要賣掉我好不好，我想跟著你一起，我跟你一起做事成不。”
江賀冷冷掃了她一眼：“我需要心狠手辣的，你不是，你只會壞事把我們都暴露，給你指一條路了，明天討好輝哥跟在他身邊。”
“不然你會被榨乾價值殺了，我沒跟你開玩笑，就當報答你當初給我送過吃的報酬，自己好好想想，現在放開。”
被那狠辣的眼神盯著，小婷像是被燙到一般鬆開手，眼淚根本止不住。
顫抖著手解開衣服換白裙子，有些太大了不合身，環抱著身體結結巴巴：“江，江哥這衣服太大了，我穿著不合身。”
江賀不為所動，又翻出來一件衣服：“換上這個試試，然後跟我去河邊洗頭染髮，輝哥最喜歡黑長首純潔的，你還是C嘛。”
小婷低著頭眼底閃過驚慌，忙點頭：“是，我是的，我只是平時非主流了點，但我不是那種女孩子。”
“嗯，你最好是，不然的話輝哥不會放過你。”
“走了，去把你頭髮染一下，明早我們坐船離開這裡，別想著逃跑被抓回來的話，下場只會更慘。”
折騰一個多小時人才回去，頭髮還有些溼漉漉，身上穿著有些寬大的男人衣服，袋子裡是放好的白色長裙。
其他兩人忙湊了過來，追著問：“小婷怎麼樣了，江賀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你怎麼溼漉漉回來了，是不是他……”
夏婷搖搖頭，瑟瑟發抖：“沒有的事，你們不要亂說，他只跟我說明天要討好輝哥，不然被賣掉的話下場更慘。”
“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跟我們一起走嘛。”
“不知道，我聽不懂，反正江賀的表情很可怕，他根本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他跟這些人是一夥的，專門來騙人頭過來的。”
兩個男生臉色蒼白起來，害怕得不行。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啊，他怎麼能騙我們，我們可是一起打遊戲三個月，是最好的朋友啊，他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
“那個大哥，你難道一點不害怕嘛。”
蘇陌慢慢睜開眼，看著他們：“怕也沒法子，這房間太小了，窗戶也鑽不出去，你們希望我咋辦，還是等著明天看看吧。”
“烏漆麻黑怎麼出去，他們還有獵狗在，出去也會很快被追上，怎麼跑。”
三個學生沉默著，小聲抽泣起來。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傳來一陣陣慘叫聲，被嚇醒了，湊到門縫那看外面，小聲說著：“外面好像又來人了，還被打了。”
“這怎麼回事，還有其他人嘛。”
廠房空地上，黑臉漢子拿著棍子狂揍人，表情陰狠：“吵，我讓你們吵，都他媽給老子老實一點，不然弄死你們。”
“居然還敢跑，哼，到底是沒學生要聽話一點。”
江賀打了個哈欠走過來，看了眼被打得慘叫的人，很年輕二三十歲，好幾個都被捆著手腳在地上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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