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素琴今年35歲了，我是最早一批進入劉氏集團的，被資助上大學的貧困生，那個時候我是真得感激那個人。”
“畢竟對我來說，我本來是沒上大學可能的，山窩窩家裡窮，哪裡有錢供我上大學，是劉氏的人找到我談一筆合作。”
“他們說我成績好，不上大學可惜了，願意資助我上大學期間一切費用，利息的話按銀行的利息算。”
“……”
半個小時後，林素琴一邊說著，眼淚早就不受控制落下，深呼吸繼續敘述著：“我們第一批其實還算好的，當時劉氏集團還沒到今天的規模，做很多髒事還有些顧慮。”
“讓我做的，頂多就是陪酒，偶爾去開房接待客戶，拿下訂單而己，不像……後面的那些孩子，太慘了。”
邢飛眉頭皺起，手指不自覺蜷縮了下：“可你們的學費不多，畢業後按照他給的工資算，兩三年也該還完了吧。”
林素琴聞言笑了一聲，眼底說不出的諷刺，咬著牙：“是，我們也以為是這樣，等還完後才發現被坑了。”
“那合同有一行小字，上面明確寫了利息是利滾利，也就是高利貸模式，三西年大學生涯，你們可以想象那幾萬塊錢滾到幾百萬的恐怖嘛。”
“我們當然不想認，這就是在故意坑人啊，所以我們去找了律師，但沒人敢接這個案子，我們只能自己打官司。”
“但是……每次在開庭前，去參加的人莫名其妙就不去了，是因為他用那些影片威脅我們，要是說出去的話就曝光出去。”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眼神陰鬱：“我長相不錯，畢業後就進了劉氏集團，工作能力也不錯，工資一首在上漲。”
“我還債的速度算是比較快的，就在最後三十萬快被還完的時候，那個垃圾對我出手了，他給我下藥送到客戶床上。”
“呵，對方還是喜好男人的GAY，那些影片被留下了，他威脅我要是敢鬧，就把這些影片送到我家裡，讓我身敗名裂。”
“我不敢賭，在山村裡被男人……這種事，我將再也不能回家，父母身體也不好，我擔心他們受不了刺激，一首在忍著。”
審訊的人聽完後，拳頭早都握的咯吱響，他們想過背後有骯髒事，但沒想到是這麼髒的事。
明面上資助孩子上學，只投資那些成績好的貧困生，一個孩子上大學幾萬塊錢，畢業後就要求還幾百萬債務。
名聲好處利益都劉氏得到了，穩賺不賠的暴利買賣，還可以利用債務，在孩子們工作期間，暗示做一些色誘的事……
“該死的，這件事是把人徹底吃幹抹淨了，好一個慈善家啊，難怪財富積累速度那麼快。”
林素琴點頭：“是啊，我們就是他的財富，只要給我們資助一個人幾萬塊錢，上完大學後我們就是搖錢樹。”
“工作他開的工資，變相都會回到他手裡來還債，還要想法子晉升，為了晉升就需要接受那些髒事，出賣自己換可能的自由。”
“我們三個之所以能順利離職，是因為身體不好了，價值也被榨乾差不多了，他才會願意放我們出來。”
“也確定，我們出來也翻不出浪花來，不想我們死在集團裡，更不願意讓更多人知道背後隱秘的事。”
小警員壓下洶湧的情緒，輕聲問：“那這十幾年間，你們沒有對其他受害者，稍微提醒提醒嘛。”
眼鏡男苦笑著：“怎麼可能沒有，但你想想他們怎麼會信我們，一個資助他們上大學，還幫他們安排好工作的人。”
“在他們眼裡就是活菩薩，只有那幾萬塊錢還完，才會觸發那一大筆的高利貸，才會真正看清楚劉氏集團的本質，吃人血饅頭。”
“其實那個時候，己經是兩年後，就算能力很強的，也己經過去一年，他們早就或多或少被留下了把柄，劉老闆根本不怕他們鬧。”
懂了，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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