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珠死死抱著靈位牌,就那麼蜷縮著身體躺在棺材裡,她在地下這麼深的位置,就算有熱成像也不可能找到她。
想到這裡,一首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了點,渾身溼透帶來陣陣寒意,想了想還是爬了起來,找到給姐姐準備的衣服換上。
擦乾身上的水後,人是舒服了不少。
躺在棺材裡不敢睡,她怕自己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她的計劃還沒做完,她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幾個小時後天亮了。
陳寶珠看了眼腕上手錶,緩緩吐出一口氣來,頭疼骨頭疼渾身沒力氣,摸了下額頭滾燙,果然是泡水久了發燒了。
強撐著身體從地道朝出口爬,躲在暗處觀察著情況,到底什麼時候警察才能找來啊。
山腳下村長找了十來個漢子,讓他們跟著警察一起上山找人。
“你們之前去過念丫頭墳頭的,記得那邊位置吧,帶警察同志去找,路上記住小心點,還有其他人也在找寶珠。”
陳山皺著眉不解:“村長,我們都沒見過那丫頭回來,怎麼突然要來山上找了,寶珠要是回來的話不可能沒人看到吧。”
村長看了他一眼,擺擺手:“好了別問了,趕緊抓緊時間去找人,其他的等人找到再說。”
“哎好吧,我今天本來很忙的,還說要帶孩子去劉氏集團報名資助的事,現在也給耽誤了,寶珠那丫頭也是的。”
“不聲不響就跑回來了,真是不懂事,要是人劉老闆生氣,不給咱們村子資助了可咋辦啊。”
村長知道事情真相,可現在不能說,聽他這麼絮叨冷下臉來,忍不住呵斥:“夠了大山,你一個男人絮叨什麼。”
“讓你去找人就去,囉嗦什麼,快點去。”
陳山見村長生氣了,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什麼,在前面帶路爬上山,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眾人都累得夠嗆。
“呼呼,寶珠姐姐的屍體沒見到過,那丫頭還不許葬在山腳下,非要來山上真是折騰,累死我了。”
“對了警察同志啊,你們這次來找寶珠什麼事啊,可是那丫頭在公司不規矩,還是做錯了什麼事來抓她的。”
邢飛看了他一眼:“不是,我們找她有其他的事,可以再快一點嘛,趕時間。”
陳山奧了一聲:“好,那你們跟上,我們快要到了。”
半個小時後,一個不顯眼的土包出現,上面還種了一棵桃樹,掛了些青色的果子,其他的什麼也沒了,不說都看不出這是個墳頭。
“警察同志就是這裡了,你們看一下,我們之前抬棺材上山,就是在這裡挖坑的,哎呦當時可真是累死了。”
“那一個實木棺材啊可重了,不是寶珠那丫頭給的錢多的話,我根本都不願意抬棺材上山,回去歇好幾天緩不過來勁。”
邢飛覺得他太吵了,環顧西周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圍著墳頭土包開始仔細找起來,蹲下山一點點找。
林素琴三人也沒閒著,蹲下身來在周圍找線索,看看可有留下什麼。
村裡人奇怪看著他們:“這是在做什麼,不是要找寶珠那丫頭嘛,那麼大一個活人,不用蹲在地上找也能看到吧。”
“誰知道呢,看不懂。”
“村長跟你們說啥了,看臉色可難看了,今天給我兇得,我都以為自己做錯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