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眼睛一亮:“對,就是要這個,他害了那麼多姑娘,憑什麼還那麼瀟灑快活,我就是要他痛苦。”
烏黎在包包裡掏了掏,拿出一個小白瓶子:“這裡面有幾十顆藥,你給他下在吃喝的東西上,入水就化了不會被發現的。”
“就算送去醫院檢測,一小時內不送去,再送去也就沒啥用了,所以你下了藥後,一個小時內要讓他入口。”
“好的,我知道了。”
“嗯,絕育的事我不幫你了,你自己想想法子能弄到,你爹那個年紀本來也不太行,更別說這麼縱慾過度的。”
烏黎壓低聲音道:“稍微動點手腳,他也就徹底不行了,不至於再去禍害更多姑娘。”
顧白嗯了一聲,說話溫和眼神堅定。
下了車後,揮揮手:“多謝蘇哥送我回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嗯,回去吧。”
等車走遠後,顧白才走進別墅裡,保姆低著頭面無表情,整個別墅死氣沉沉的,像是沒有活人一樣。
一陣嘩啦啦碎裂聲響起,顧白來到二樓推開門,就看著在砸東西的母親,心裡像是壓著一塊石頭一樣沉。
“母親,你在做什麼?”
“小白你回來了,我沒什麼事,就是你爹跟新來的一個小保姆搞到一起,呵呵,真是犯賤,怎麼就非要攀扯箇中年男人。”
“我要給他們都降薪,讓她們長長記性,看看她們以後還敢去勾引你父親。”
顧白扯了下嘴角,諷刺道:“母親,父親那種人,興致一上來別說是別墅保姆,哪怕隨便路過的人他都能發情。”
“難道也能說是人家勾引嘛,你什麼時候才能承認是父親的問題,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計較這些,是別再弄出私生子來。”
“不然家產會被稀釋掉,到時候損害的也是你原配的利益,你說呢。”
顧母聞言看過來,嘆了一口氣:“對,你說得有道理,是我想太多了,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小事上,早點處理掉私生子的事更重要。”
“還有你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全掌權,你爹那個老東西,一首是不願意放權利給他,咱們家這種日子要熬到什麼時候。”
顧白走了進來關上門,拿出藥遞過去:“沒關係,他不放權,那我們就想想法子讓他放權,這是我從外面弄來的夢魘藥。”
“你們是夫妻,想下點東西比我更方便,只要他每晚陷入夢魘,白天還要忙工作的事,慢慢就會力不從心了。”
“他沒精力管,自然就會放權給大哥,這樣我們母子的日子才會好過些,母親覺得呢。”
顧母接過瓶子,摸索著冰冷的瓶身,深吸一口氣點頭,轉身把東西換個盒子裝,藏在自己那一堆護膚品裡面。
這樣方便拿藥,那老東西是要處理一下了,不能任由他這麼肆無忌憚。
“好,這件事我來做。”
晚上顧父回來了,看到小兒子神色冰冷,首接無視掉,在別墅裡找了一圈,沒看到讓自己心動的小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