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黎鼻子有些癢癢的,下意識打了兩個噴嚏,睜開眼看向窗外,後背都有些發毛了。
喃喃著:“誰又在唸叨我,難道是他。”
啊,真是陰魂不散,怎麼會有那麼偏執的人,虧他長一張正首的臉,可惜了,不管了別去想,她就不信偏僻度假村還能被找到。
保鏢的聲音傳來:“小姐,下一站就到了,您做好準備,車子在出站口等著。”
烏黎嗯了一聲,開口道:“好,我知道了,謝謝。”
拿出手機來,用手機給蘇陌發了條訊息:【蘇哥,我下一站就到了,那個人有沒有找你問我的訊息。】
【嗯,找了,看他那樣子不會善罷甘休,你記得有陌生資訊號碼的話,不要管首接拉黑刪除掉,更不要心軟去見他。】
【他那個精神狀態看著就不對,我在找人查了,以你們只見幾次面的情況,他不該對你有這麼深的偏執。】
【這裡面,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等查出來後我把資料發給你,你也好了解清楚怎麼回事。】
烏黎眼睛亮了亮,也覺得很有道理,是啊,她也覺得這一點很奇怪,明明兩人之前毫無交情,只是那一次救了他而己。
後面雖然答應相處,但前後的時間半個月都不到,這麼點的時間裡,有個人就對她那麼偏執,是有些不正常。
【好的,多謝蘇哥。】
蘇陌:【沒事,你都叫我一聲哥了,來都市我自然要照顧好你,你不要一個人出去,走到哪就讓保鏢跟著到哪。】
【我記住了。】
烏黎放下手機等了十來分鐘,高鐵停下來,起身揹著包,行李箱有保鏢拖著,一起下了車朝著出站口走去。
一陣哭嚎聲傳來:“好心人救救命,我孩子生重病沒錢治療,求你們發發善心給點錢吧,我給你們磕頭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年輕男人跪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張大紙,看不清楚寫了什麼,身旁還有個臉色蒼白的小孩子。
五六歲左右,瘦得皮包骨頭的樣子,躺在躺椅上虛弱喘氣,看起來就剩一口氣吊著。
腳步一頓,朝那邊走了過去。
保鏢緊緊跟著:“小姐,您要去做什麼?”
烏黎低聲道:“去那邊看看。”
周圍圍著不少人,烏黎走到小孩子身邊,蹲下身來握著她手腕,悄悄給這孩子把脈,很快挑挑眉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沒病,她雖然不會都市的醫術,但都市人的身體跟巫族的人都一樣,有沒有病她還是能診出來的,這孩子不是病是捱餓太久的虛弱。
從口袋裡拿出高熱量巧克力遞過去:“來,吃點巧克力補充下。”
男人見狀就知道這是個有錢的,沒錢的人可僱不起保鏢,眼珠子一轉,換了個方向下跪磕頭:“心善的小姐,求求您救救我女兒。”
“她從小就體弱多病,我老婆生她的時候難產沒了,現在就剩下我們父女相依為命,這孩子還得了心臟病要花好多錢。”
“哎,要是不治療的話,這孩子沒幾年活頭了,求小姐給點錢發發善心吧。”
烏黎看著他:“是嘛,你確定這孩子是心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