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黎聽得心抽了下,吸了吸鼻子:“嗯,那隨你哦,不過被蠱蟲控制後的感情,會隨著解蠱後慢慢變淡。”
“一兩年後,我在你記憶裡只會存在這麼個人,沒了。”
宋毅沉默著沒再說話。
大祭司拿著銀針,玻璃瓶子過來,解開他上半身衣服,露出起伏的胸口。
“你準備好了嘛,我要開始了,別怕,用了麻藥沒那麼疼,我得把這蠱蟲從你心臟引到別處,再取出來這樣傷害最小。”
“嗯,您看著辦就好,我都可以。”
“好。”
一根根銀針刺入心臟附近穴位,手腕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了出來,手腕邊放著一碗血,宋毅看了一眼都覺得頭暈。
手腕一陣陣刺痛襲來,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岔開話題:“大祭司,那一碗血是誰得?”
“小黎的,不然你以為你的蠱為什麼甦醒,因為小黎血脈特殊,邪蠱師想得到她的血,你就是那個他們操控的傀儡人。”
“不接觸到小黎的話,你的蠱會安安分分,不會催促控制你快點追到小黎,早點跟她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孩子的話就是邪蠱師最想要的藥人。”
宋毅聞言臉色一變:“怎麼可能,我跟他有恩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算計我。”
大祭司死死盯著他心口位置,平靜道:“邪蠱師跟我們是死敵,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的關係,對他來說你是否無辜不重要。”
“給你下蠱讓你傷口恢復快,他們就認為沒害人,沒殺了你就己經是天大恩情,至於後期收回你身上的蠱,他們會覺得那是恩情還完必須要做的事。”
“他們觀念裡,可不存在救命之恩一輩子欠著的道理,總之等你恢復了慢慢會清楚,好了安靜點,它動了。”
宋毅看向心口位置,果然有一個鼓包的東西,正在朝著胳膊上游走,再一點點朝著手腕去……是去手腕靠近的那一碗血去。
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完全超出科學能理解的範疇,閉了閉眼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只是胳膊上那詭異的蠕動感,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強忍著不去動,就感覺手腕一輕,似乎有什麼掉出來了。
大祭司看著掉到血碗裡翻湧的蠱蟲,利索放入大玻璃缸,蓋上蓋子,看著那血色的蟲子跳出來,撞來撞去出不來。
唧唧輕微的聲音傳出,讓人瘮的慌。
宋毅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噁心,乾嘔了一聲:“這蟲子長得真噁心人,現在要怎麼做,要把這蟲子弄死嘛。”
“不,這可是個寶貝,弄死了多可惜,不如用這蠱蟲對付那邪蠱師,好了,你的傷口處理下,在寨子裡好好養著。”
烏黎拿來藥箱,開始快速處理起來:“處理好了,你就去我房間裡休息,這也是為了你安全著想,你不能落單。”
宋毅神色清明看著她,心裡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扯了下嘴角:“原來沒了蠱蟲控制後的情緒是這個感覺。”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理智也回來了,不會那麼戀愛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