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這……這怎麼回事?”秦怡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甚至顧不得換鞋,急急忙忙的走過來坐在她面前,雙手端著,表情無措又焦急。
正換鞋的孟博群和孟知禮聽到動靜,也匆匆走了過來,孟晚瞬間被三人圍住,而她還保持著裹紗布的姿勢。
“沒啥事,不小心弄到了。”孟晚對這猝不及防的關心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看看,嚴不嚴重啊,怎麼弄的?”秦怡要拉她的手,孟晚下意識收回,可孟知禮卻不給她收走的機會,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表情嚴肅。
孟晚嘆了口氣,自己將紗布拆開來。秦怡瞳孔一縮,手捂著嘴,滿眼心疼。
“是知遙咬的嗎?”孟知禮緊皺著眉頭。
沒有隱瞞的必要,再怎麼睜眼瞎,孟晚也說不出來是自己咬的自己。
“是個誤會,我沒經過他同意越界了。一點小傷,不用在意。”
“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看起來挺嚴重的,別到時候留疤了。”孟博群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不用,你們要實在不放心,我晚點去藥堂拿點藥膏,過兩天就好了。”
孟博群嘆了口氣,轉身就要去孟晚房間,臉上隱約帶著些怒氣。好在孟晚反應夠快,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腕。左手緊繃著,傷口越發明顯。
“爸,幹嘛去?”
“再怎麼樣也不是能把你咬成這樣子的理由,至少要他出來和你道歉,躲在房間裡面像個什麼樣子。”在孟晚面前一直是慈父形象的孟博群臉色陰沉。
“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糟糕而已,何況是因為我而已,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兩人僵持了一會,直到孟博群退步了孟晚才放開手。
“怎麼樣,肯定很疼……這可怎麼辦?”
“還好,就是一個人不好包紮。”
秦怡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給她包紮上,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孟知禮看在眼裡,想到了孟知意之前僅僅是碰了一下桌角就哭得像是骨折了的模樣,一家人圍著她噓寒問暖。被偏愛的人總是格外脆弱,可孟晚的手再深一點都要去打破傷風的程度了,卻一臉風輕雲淡。
她以前過得是什麼生活?真的是一個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嗎?
“媽,孟知遙他或許有遭受到霸凌、綁架之類會讓他產生陰影的負面遭遇嗎?”
孟晚的話打斷了孟知禮的思索,也讓孟博群和秦怡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彼此眼裡看到了疑惑。
“沒有啊。”秦怡不明白孟晚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手上的動作沒停,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遙遙話一直很少,不過也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不說話的,後面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們也有到幼兒園去檢視監控,沒有任何問題,老師也說遙遙很乖,上課認真,下課就會在座位上畫畫,偶爾也會和小朋友去玩。”
“不過奇怪的是,等他到了大班的時候,就不再和別人相處了,總是一個人待著,有人接近他也是不理會。那個時候家裡真是焦頭亂額的時候,我們也沒有注意,直到後面和小朋友起了衝突,我們才發現他生病了。”
秦怡話裡滿是自責,“要是我對遙遙多關注一點就好了。那兩年家裡情況不好,所以我就把遙遙獨自留在家裡,平日對他也有所疏忽。”
“一個人在家嗎?僱了阿姨這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