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房子怎麼這麼破!”
“哇,這樓梯怎麼這麼黑!”
“哇,這怎麼有股酸臭味!”
“哇,誰把垃圾放這裡,髒死了髒死了!”
唐櫟每說一句話,孟晚就覺得太陽穴的青筋也跟著一跳。孟知禮一言不發,好不容易到了門口,孟晚熟練地給他打著手電筒。
‘咔噠’一聲,門被開啟。
“媽!”孟知禮喊了一聲。
“知禮,接到晚晚了嗎?”秦怡聽到聲音走過來,這才看到孟知禮身後不僅跟著孟晚,還跟著兩人一狗。
“這……這兩位是?”
“先進去再說吧。”孟晚只覺得疲憊。
“好破,好小,好擠。”唐櫟一臉嫌棄的打量著這個狹小的出租屋。“唐晚,你是受虐狂嗎?”
“閉嘴!”孟晚直接上手捏住他的嘴,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
唐櫟委屈,回瞪了回去,卻也拿孟晚沒有辦法。
而唐祁像個主人一樣坐在主沙發上,看著兩人打鬧也沒有出聲阻止。反而是身為一家之主的孟博群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神情有些尷尬。
“家裡確實比較小,只是不知道唐家兩位少爺大晚上過來是有什麼事?”
秦怡將水放在兩人面前,霸王龍趴在唐櫟身旁,吐著舌頭,眼睛盯著秦怡。孟晚看見,直接擋住了霸王龍的視線,秦怡這才鬆了口氣,坐在了孟博群身邊。
“時間不早,我就直說了。”唐祁雙腿交叉,雙手疊在膝蓋上,像古代運籌帷幄的君王。
“開個價,我帶唐晚走。”
話一齣,除了唐櫟和孟晚,其他人都變了臉色。
孟晚扶額,翻了個白眼,就像早就料到了唐祁會這麼做一樣。
孟家人看向他,孟晚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放心。
“唐少爺,你也看到了,晚晚不想走,所以不管你開多少,我們也無權決定晚晚的去留。只要她不想走,這個家就一定會有她的一個容身之所。”
“容身之所?”唐祁勾唇,“唐晚,我給你買的莊園你不住,寧願擠在這一個連獨處一間房的權利都沒有的出租屋?”
“嗯。”孟晚同樣笑著回應,半點不帶猶豫。
“你腦子該摘出來晃一晃了。”
“你的舌頭也可以拔掉了。”
“給我一個理由。”
“我以為你有點自知之明。”孟晚故作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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