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慾太過明顯,孟知廉眼神從季升搭在藍星肩膀的手上略過,看不出來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
“等一會會死啊,叫人給你拿上去也行啊,實在不行不會自己去倉庫拿嗎?”藍星用手肘撞了一下季升,後者吃痛,卻固執的沒放開手。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下手還是這麼重!”季升躬著身體,表情扭曲。
藍星卻沒有半點心疼,抬手作勢要揮下,但終歸也只是嚇唬了他一下,沒有下這個手。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除錯一下裝置準備開始表演了。”面對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孟知廉低著頭除錯著話筒的角度。
藍星看了眼牆上的時間,“那你忙吧。走吧,去拿酒。”
前半句帶著客氣,後面一句則帶了些無奈。
季升狀似不經意看了孟知廉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喂,傻笑什麼,還不過來?”藍星走了兩步,卻發現季升還停在原地不知道傻樂什麼。
“來了來了,好久沒去和伯父喝茶了,明天去一趟怎麼樣?”
“要去就去唄,誰攔著你似的。”
“你明天打算做什麼……”
兩人的聲音漸漸消散,倚靠著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孟知廉的視野裡,直到這時,孟知廉才抬起了頭。
最後一晚完美落幕,孟知廉和同事打了聲招呼後背著箱子默默離開。
“誒,孟知廉呢?”藍星環視一圈,沒看見人後倚靠在酒臺。
“剛走不久。”
“也不打個招呼。”藍星嘟囔了一句,但也沒有追出去的打算。
離開的孟知廉晃盪在大街上,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頓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雪糕。
比起自己的兩個哥哥,孟知廉認為自己不算是一個理性的人,大部分時候,他都會用冷漠來迫使自己理性,但這更多的其實是一種逃避。
就像那天晚上,明明不關他的事情,但在看到有醉酒的人騷擾一個女生的時候,他還是上去了。
他需要那份工作,他要冷靜,他要當做看不見……這些話在心裡唸了無數遍,可身體卻自動做出了反應。
他拉開了醉酒的客人,對方卻開始不依不饒,也就是在這一刻,藍星出現了。
在昏暗的酒吧裡,她明亮張揚而耀眼。她拎著酒瓶,直接往醉酒的客人的腦袋上一砸。
尖叫聲此起彼伏,唯有站在中心圈的藍星,笑得無害又燦爛。
“抱歉啊,下手重了點。”
她笑著,露出了一顆虎牙。
也許就是那一刻,從來不信什麼一見鍾情的孟知廉,心動了。
但那也只是片刻,他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交集,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到了她的小酒館上班,也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與她是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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