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
唐櫟一臉疑惑,孟晚做了個‘噓’的手勢,慢慢朝角落處走去。有了之前的經驗,她沒有冒昧地伸出手,而是坐在了孟知遙面前。
“孟知遙……”孟晚放柔了自己的聲音。
唐櫟看在眼裡,嘴都要能掛起油瓶了,卻也剋制著沒有開口,默默將頭瞥向一邊,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孟知意對你做過什麼嗎?”
“不能說,痛。”常年沒有開口的孟知遙語言能力已經有些退化,雖然能聽懂,但是說話卻還不如一個三歲小孩來的流利。
儘管如此,孟晚和唐櫟還是理解了孟知遙的意思。
“他是被那女人欺負過嗎?這倒也有可能,如果不是霸王龍,現在躺在醫院的可就是我了,真是個惡毒的女人,比我還惡毒!”
孟晚聽到最後一句,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你對自己定位還清楚啊?”
唐櫟‘哼’了一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他這樣,哪裡還有剛才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孟晚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孟知遙身上。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過來吧,以後都不會疼了。”
孟知遙的眼神如林間小鹿一般,乾淨清澈。他看著孟晚,恐懼慢慢褪去,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孟晚的手心裡。
孟晚勾唇,眉眼也柔和了下來。她抬手揉亂了孟知遙的髮型,表情也輕快了幾分。
“過來。”孟晚朝唐櫟招了招手。
“幹嘛?”唐櫟鬧著小脾氣,但還是乖乖挪了過來。動作緩慢,但孟晚也不催,就看著他屁股不離地一點點地挪。
“她現在怎麼樣?”
“聽說是骨折了,在仁安醫院躺著呢。”唐櫟撇撇嘴,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要回M國!這裡一點都不好。”
孟晚知道他在鬧著小脾氣,抬手捏了捏他的臉。
“不要亂跑,乖乖待著。”
“你要去啊?”唐櫟一下子反應過來。
“不是背了黑鍋嗎?怎麼樣也得還回去才不虧,而且……”孟晚起身,眼神一變。
“有的事情要問清楚才行。”
唐櫟眼睛一亮,“我跟你去。”
“去什麼去,好好待著。”孟晚將他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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