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意陷入幻想之中的時候,門陡然被推開。兩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往門的方向看去。
“孟晚、藍星?”孫露起身,看著兩人。
“孟晚!你來幹什麼?”唐知意一臉防備。
孟晚沒說話,藍星卻是直接走了過來。她抬手,唐知意下意識縮了一下脖子。藍星嗤笑一聲,攬住了孫露的脖子。
“你想做什麼?這裡可是醫院。”孫露嚥了下口水。
“別緊張,出去聊聊?”雖然是在詢問,卻也沒等孫露同意就攬著她往外走。
孫露看向唐知意,後者張了張嘴,藍星一個眼神過來,立刻閉了嘴。
藍星勾唇,嗤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孫露無奈,只好順從的跟著走了出去。
門重新關上,偌大的病房就剩孟晚和唐知意兩個人。孟晚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坐在了孫露坐過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表情,卻莫名讓人的心懸了起來。
唐知意直勾勾地盯著她,緊咬著牙關,手無意識的攥著被子,一臉防備。
“你想做什麼?”
“你的傷,是自己摔的吧?”孟晚懶得和她繞圈子。
唐知意一聽,冷靜了下來。她坐直了身體,沒有了剛才的半點惶恐。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你是怕你教唆唐櫟推我下樓的事情敗露才特意過來堵我的嘴的吧?孟晚,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居然教唆一個七歲的孩子害人!這是謀殺!”
唐知意一字一句的念著,像是要讓孟晚坐實了這個罪名一般。
孟晚一下子明白了唐知意的意圖,但神色淡定,沒有絲毫慌張。
“那你說一下,我什麼時候教唆的唐櫟,又是怎麼讓他推你下樓梯的,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教唆他的?”
一連三個反問,讓唐知意一下子梗住。
正如唐櫟沒有辦法說清楚自己沒有推她下樓一樣,她也沒有辦法證明孟晚教唆了唐櫟。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孟晚的行為處事準則。與其費力去證明自己的清白,倒不如讓對方去證明自己的不清白。
“唐知意,我還挺好奇的,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是唐家的孩子的?時機把握的很好啊,在孟家徹底宣告破產的時候就回了唐家。”
孟晚挑眉,嘴角淺淺勾起。
“你猜猜看啊?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孟家好的時候你沒趕上,唐家好的時候也輪不上你。”
唐知意得意洋洋的模樣,卻並沒有激起孟晚情緒的起伏。
“唐知意,我沒有興趣和你玩真假千金的遊戲,但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的話……”孟晚起身,突然湊近了她。
沒等唐知意躲開,孟晚按住她的後腦勺,力氣大得她無法掙脫。兩人鼻尖對鼻尖,就連對方撥出的熱氣都能感受到。
“……我也不介意和你玩一玩,只要你能承擔起這個後果。”
她壓低了聲調,像是從地獄伸出來的觸手,讓唐知意瞬間起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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