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這孩子看著冷淡了些,但是個難得的通透孩子,她為了咱家忙上忙下,你真以為老大和老三的事情沒有晚晚在幫忙?”
原先處處碰壁,孟晚一來事事順利還比之前上了好幾個臺階,就算是福星降臨,也沒這麼巧。
孟博群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是孟晚在裡面出了力。
“不說他們,就說咱兩的攤子、現在裝修完成的店鋪和知禮的身體,沒有晚晚,這一件件的事壓在咱心上,那還能像現在這種輕鬆知足?”
孟博群越說,秦怡就越是愧疚自責。
“那……那怎麼辦?我都做了些什麼啊!”秦怡一哭,孟博群急急忙忙抽了兩張紙巾給她擦著眼淚,動作溫柔細緻。
他抱住秦怡,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也彆著急,晚晚是個好孩子,既然咱做錯了,咱就好好彌補回來。我們得讓晚晚感受到家的溫暖,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真真切切的融入到了這個對她而言陌生的家。”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孟知禮。
今晚的事情他和兩個兄弟說了,毫無疑問得到了兩人的一頓罵。一個罵他拎不清,一個罵他優柔寡斷聖母心。
到底是自家兄弟,罵起來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扎心。
看著群裡不斷跳出來的訊息,孟知禮苦笑一聲。
他想,這回真得讓陳六揍自己兩拳了。
第二天起床,三個人都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副被吸乾了精氣的模樣。看到彼此的時候,不約而同嘆了口氣,都在眼裡看到了悔恨。
孟博群還好一些,秦怡和孟知禮的性格是最相像的。說好聽點都是溫柔善良的人,說難聽點就是優柔寡斷。
經過孟博群和兩兄弟的勸導,兩人現在要多後悔就有多後悔。
“我現在就要走嗎?我還不想回去。”餐桌上,唐櫟晃著腿,碗裡的粥舀起又放下。
“天天逃課,你是打算做無素質文盲嗎?”孟晚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警告他不準浪費食物。
“什麼是文盲?”
“問這個問題的人就是文盲。”
唐櫟噘著嘴,他向來說不過孟晚。他扭頭,看向孟知遙。
“你知道文盲是什麼嗎?”
孟知遙沒有理他。
“你也是文盲。”沒得到回應的唐櫟下了判斷。
“快吃,陳管家在樓下等著了。”
“知道了知道了。”對於這種久違的拌嘴,唐櫟表面一臉委屈巴巴,腳丫子卻晃的輕快。
“不過孟知遙你不上學嗎?要不要去我們學校,做我小弟的話,我勉為其難可以保護你。”
不敢說話的三人聽到這話,才敢抬頭看向孟知遙,後者拿勺子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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