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沉穩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大哥。”
“李慶山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聚眾淫亂,判刑三年。”
“好。”
“知禮那邊,我也罵了他了,不過我更建議你打他一頓,帶著我那份,傷了殘了也不要緊,我給你辯護。”
孟晚唇角翹起,“大哥,作為一個律師,你現在是在教我犯罪嗎?”
“不,是作為一個哥哥,我在教你如何正確發洩自己的情緒。”
孟晚嘴角笑容更甚。
“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如果一不小心打過頭了,那你可得用盡畢生所學撈我啊。”坐在公交車站前的凳子上,孟晚低頭看著鞋尖,輕輕晃了晃。
“24小時為我的妹妹服務。”孟知遠的聲音總是能給人一種安定感。
“三哥也打電話過來了。”
“好,那你自己回去小心些,到了發訊息給我,知道了嗎?”
孟晚應了一句,斷了電話後打給了孟知廉。
“還沒回去?”
“在商量運動會的事情。”公交車到達,孟晚滴了卡上了車。這個點公交車上沒什麼人,她隨便找了個單人座位坐下。
“運動會?要參加什麼專案嗎?到時候可以進去參觀嗎?我拍照技術還不錯,再加上我妹妹這麼好看,一定能拍出來大片。”
“好,我給你留位置。”一個學生可以邀請兩個外校人參觀,往年……都是直接給了彭哲的。
“孟知禮他就這種溫吞性格,別看他成績好,生活中反應慢的要死,好多時候都是事後才反應過來就開始後悔,我估摸著他這一天都支支吾吾的沒敢和你說話吧?他每次做錯了事情就這幅表現。”
回想起今天孟知禮的奇怪行為,孟晚笑著點點頭,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孟知廉看不到她的動作。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孟知廉那邊似乎有人在叫他。
“氣不過你等我回去幫你揍他兩拳,別的不說,哥只認你一個妹妹,唯一的。”
“嗯。”就連孟晚自己都沒發現,自己此刻的笑容盛滿了溫柔。
“指導老師來了,哥去訓練了,運動會記得告訴我,我一定回去給你加油的,晚上一個人回去要小心,餓了就先到路口買點喜歡的小吃墊墊肚子,錢給你轉過去了啊。”
“好。”孟晚話音剛落,孟知廉那邊就掛了電話。
她握著手機,看著窗外,撥出一口濁氣。
簡訊一條接著一條,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孟晚17年來一直認為自己和‘家人’這個詞著實沒什麼緣分,可如今自己卻成為了家人惦記和掛念的物件。
回家晚了會有人打電話關心自己吃飯了沒有,獨自一人回家總會有一個人在巷口接自己回家,會有人擔心你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安不安穩,會知道你的付出但不會視作理所當然……
孟晚一愣,似乎明白了自己昨天為什麼會生氣了。
。氣生會才以所,意在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