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錢逸軒一走,言年立馬放鬆了戒備狀態,鬆了一口氣。
她牽著言年的手晃了晃,將臉懟到他面前。
言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看向了她殷紅小巧的唇。
“怎……怎麼了……”言年飛速地眨了眨眼睛後移開視線。他莫名有些心虛,不太敢直視孟晚,耳尖也微微發紅。
“在看某些人亂吃飛醋。”孟晚將他的頭髮揉亂。
“才沒有亂吃。”言年小聲反駁。
孟晚有些不太理解,但言年總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就隨他去了,畢竟偶爾吃醋的小模樣,在孟晚看來還是挺可愛的。
言年對錢逸軒的敵意就連孟晚也覺得奇怪。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吃醋的話,那應該是吃賀潼的醋,畢竟賀潼的出道曲可是兩人同吃同住三天熬出來的,修改了無數遍,而錢逸軒,她也僅僅是將他帶到了陳雄那裡而已。
退一萬步而言,錢逸軒真的對她有想法,那也絕對不會開口的。
他沒有賀潼孤注一擲的勇氣,在面對問題上,他不一定會找最優選項,卻一定會以最穩妥的方式前行。如果他發現路子行不通,會乾脆的放棄。
顯然,向孟晚告白就是那條行不通的路,還會讓他滿盤皆輸。
既然如此,言年為什麼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唯獨面對錢逸軒時卻是如臨大敵的備戰狀態呢?按理說,錢逸軒是最為剋制的一個,應該是最讓言年放鬆的一個啊?
孟晚不理解,但言年不說,她就不會再追問。在正常的交友範圍內,孟晚不會自動避嫌,一旦超出了這個範圍,她自然會給言年最大的安全感。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畢竟是過年,還是回家裡比較好。”
“那你也留下來住一晚吧,明天咱再一起去給言叔叔他們拜個年。”
“嗯。”言年揉了揉孟晚的頭,情緒不高。
孟晚停住腳步,踮腳捧著他的臉。
“我們帥氣的言年小夥子,不要愁眉苦臉哦。”
孟晚的眼睛圓圓的,靈動乾淨,在路燈下是那般美好。
言年沒忍住,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車子開到樓下,卻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停放在門前。
孟晚看向言年,言年大概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好好說話,不要吵架,我先去停車,等會來接你。”兩人頭抵著頭,言年順勢捋順她的頭髮,柔聲勸解著。
“知道了,能吵什麼架。”孟晚撇撇嘴,但還是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她剛一下車,車上的一人一狗就跑了下來。
“唐晚!”唐櫟穿著唐裝,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卻很亮,直直扎到孟晚懷裡。
霸王龍晃著尾巴,繞著兩人走,舌頭伸在外面,看起來很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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