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年級第一,你可以的!三年了,最後一學期了,愣是沒把這個位置讓給其他人過啊。”
彭哲看著榜單,又看到自己在中間的名次,搖了搖頭。
“沒辦法,畢竟今時不同往日,靠著獎學金度日。”
“誒。”彭哲一副‘你看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不過你就算了,言哥這一年到頭就來考個試,怎麼分數也比我高這麼多啊!蒼天啊,這不公平!”
彭哲剛一哀嚎,藍星就用書敲了一下他的頭。
“有我們晚晚在呢,能讓言年掉隊?再說了,你這成績也不差啊,英語滿分,其他也都及格了,可別在我面前瞎嚎了。”
藍星看著自己的成績,那才是真的頭疼。其他科目倒還好,數學真的是,十個孟晚都救不起來。
“我記得我還給你押到了原題,怎麼會考得這麼差?”孟晚敲了敲牆上那明晃晃的66分。
“天地良心,我真的背了,是它不講武德,居然換了數字。”
話一齣,彭哲沒忍住笑,整個人捧著肚子,像煮熟的蝦一樣佝僂著,直不起來腰。
孟晚嘆了口氣,臉上也掛上了淺淺的笑,一臉無奈。
莫名心虛的藍星撓了撓頭,嘿嘿地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藍星,你還是得慶幸你是在咱學校,你看隔壁一中,我早上過來都感覺到他們學校籠罩著一層黑霧,那怨氣,簡直可以作為邪劍仙的快樂老家了。”
彭哲拍了拍她的肩膀,卻被藍星嫌棄地拍開。
“咱班正經高考的找不出來十個,保送的保送,出國的出國,他們學校每年不就盯著那個升學率嗎?我這個成績要是去了一中,先不說得被嫌棄死,沒兩天我都得跳樓。”
“這倒是,你看看他們臉上,那叫一個黯淡無光,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換我,我也受不了。”彭哲撇撇嘴,認同似的點點頭。
“倒是晚姐,你明明能保送的,幹嘛不去?”
“自己考也挺有意思的。”孟晚手抵著下巴,看著言年那一欄分數,思考著什麼。
“得,我就多餘問一句。”彭哲和藍星對視一眼,同時雙手攤開,耷拉了一下肩膀。
“何必呢,學神的世界終究和我們隔著銀河。”藍星見慣不怪。
“對了對了,崔清泠是不是回來了?我媽去看了她的展覽,對其中一件展品那可是心心念念,一大早就叫了代拍,就蹲著最後一天打算拍下,結果沒出售,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你是說三生鏈?”
“對!是叫這個名字來著。”彭哲眼睛一亮,討好似的給孟晚捶了捶肩膀。
“晚姐……”
“叫姑奶奶也沒用嘍。”
藍星擼起袖子,晃了晃手上的鏈條,上面點綴著細碎的鑽石,中間鑲嵌著一塊託帕石,在陽光下發散著光芒,不刺眼,卻奪目。
而孟晚同樣從脖子裡掏出一條與藍星手上鍊子相同材質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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