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先生,聽說錢家拐賣兒童、殺人和賄賂等證據都是你交上去的,請問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情的?你是否也經手了其中一環呢?”
“據我所知,您讀的是幼兒心理學,請問你是否有利用你的專業參與過這些案件?”
“你舉報了你的父親,是良心發現還是大義滅親呢?”
“孟先生,針對這次案件你有什麼看法?”
“錢先生……”
一群人衝了上來,孟知遠為錢逸軒擋住鏡頭。
“我能證明錢家人有罪,所以將他們告上了法庭,你們如果有證據證明我和他們同流合汙,那也請用證據將我告上法庭,而不是在這裡空口白話的汙衊我。”
錢逸軒的眼神過於坦蕩,反而讓記者們一瞬間怔愣住了。保鏢們看準時機,帶著兩人衝出了包圍圈。
兩人出來的這一幕被放到了網上,電視也在報道著。一時間,無論是網上,還是街頭,都能聽見路人對這件事的評判。
“我就不信一個家養出來兩種人,說不定他就是為了明哲保身,先將他爸賣了。”
“他不是什麼畫家嗎,這種搞藝術的人不是向來清高嗎?”
“清高個屁,賺的盆滿缽滿的,再把人告了,誒!自己賺個好名聲,接著賺錢。”
“照你這麼說,那還是個狠人?”
“不狠,能把自己父親告上法院?判處20年不夠,還想讓他受死刑?”
一群老大爺圍在便利店前嗑著瓜子,看著新聞報道,討論的熱火朝天。
同樣熱火朝天的,自然還有各大社交媒體。
錢逸軒的個人資料早已經被曝光,而孟知遠的除了他的個人基礎資訊之外,旁的卻是一點都查不到,有心人就算要釋出,最後也只能變成遮蔽詞。
“大義滅親,這哥是個狠人。”
“天,兩個都好帥,這是現實存在的嗎!”
“樓上的,小心帥哥殺人不眨眼,滅你全家。”
“樓下的不會說話可以不要說話,身正不怕影子斜,人家既然能告發自己父親做的骯髒事還全身能退,肯定是半點沒沾這些事情的!”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只會看臉。”
“女人怎麼了!你不是女人生的?”
“可是他自己也是幼兒心理師,那些孩子……”
“他還是畫家!我還去參加過他的畫展,還誇過他,現在想想,真是噁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建議也查一查他!”
孟家,兩個小腦袋堆在一起,緊皺著眉頭。
“不是的,錢哥哥不是這樣的人。”孟知遙抓著唐櫟的手機,他本來認的字就多,如今上了學,這些評論10條裡至少能看懂8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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