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你看我讓我弟弟給孩子們道個歉,我再多出點錢,讓孩子們買點吃的喝的壓壓驚去去晦氣,您看這樣行不行?”
面對陳雄,劉聰再氣,也只能賠著笑臉。得罪了陳雄,那就將整個中藥圈子都得罪了,他還想多活久一點。
還有孟知遠,律師界出了名的黑馬,萬一他幫著對家打官司……劉聰嚥了下口水,不敢多想。
他又瞥向了一邊站著的幾人,如果他沒記錯,一旁那幾位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夠自己公司喝一壺了,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破產。
“哥?”劉超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劉聰聽到自己弟弟的聲音,恨不得當場和他斷絕關係。才擺平了一個麻煩,這才過了多久,又給自己惹事!
想到這,他一臉不耐煩地將劉超扯到孟知禮面前來,按著他的頭就給孟知禮鞠了一躬。
孟知禮倒也躲得快,側了個身沒接下這一禮。
“劉先生不用這樣,這事,我會追究到底的。”孟知禮說話並沒有刻意提高音調,彷彿只是在說今天的天氣還不錯。
“這……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看事情沒有挽留的餘地了,劉聰嘆了口氣。
“哥,立唄!指不定是他們賠錢呢。”事已至此,劉超依舊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閉嘴吧!”如果不是他媽夾在中間,這弟弟他早就不要了!一天天的好吃懶做,什麼也不會,還竟給自己惹事!
劉超撇撇嘴,不再說話。
“放心吧,針灸還是我給您針灸,一碼歸一碼。”孟知禮看劉聰欲言又止的模樣,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且不說劉超的事情和劉聰無關,就算惹事的是劉聰,只要他一天學醫,他就必須做好一個學醫的人該做的事情,平等的對待所有人。
“好!好!不愧是陳老爺子的關門弟子,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這真的是抱歉,這卡你還是拿著,多虧了你,我媽才撿回來了這一條命,這錢你收著,應該的,應該的。”
劉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到了孟知禮手裡。
孟知禮一驚,連忙推辭,也不肯收。
最後,還是陳雄拿了過來,放回了劉聰的手裡。
“他是學醫的人,只要有需要幫助的人,他就必須得上!如果拿了錢,那性質就變了,這錢,你自己留著吧。”
劉聰拿著卡,看了一眼陳雄,又看了一眼孟知禮,最後嘆了口氣,還是收了起來。
這短短十幾分鍾,嘆的氣比他這個月加起來的還要多。
“商量的怎麼樣?”警察看氣氛緩和了下來,還以為是達成共識了。
“立案。”簡簡單單兩個字,孟知禮說的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警察看了一眼劉聰,後者點點頭,表情帶著無奈。
女人不敢說話,劉超卻依舊覺得自己的哥哥能擺平,再怎麼說,也就是賠點錢的事情,只不過流程複雜了些。
“行,都跟我去局裡一趟吧,錄個口供。”
“好,麻煩你們了。”孟知禮和孟知遠朝他們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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