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場,幾人沒有回去,而是集中到了崔清泠的工作室。幾人脫下了累贅的正裝,換上了剛買的休閒服,商討著新的方案。
“這是其他幾版的設計圖,重新打樣的話,只能打最基礎的版本,至於主推款,根本來不及,因為是專門找了手工匠人打造的,重新打造最快都得一個多月。”
崔清泠將打印出來的資料遞給他們。
“還有一個問題,這一版是在二版的基礎上修改的,所以和二版的相似度很高,需要重新調整,也就是說,現在的局面對我們很是不利。”
崔清泠的臉色說不上好看,一個系列的珠寶設計要經過重重篩選才能定下來,這個過程耗時耗力耗錢,但這還不是最讓人煩心的。
最重要的是產品效果。一個產品如果別人已經出來了,無論是驚豔度和效果都會大打折扣,這才是最不利的!
“現在先做一個打板一個,另外備好手稿和證據,以防溫青漣利用媒體反過來誣陷我們,如果這樣的話,就算是我們成功維權了,很多路人對我們的印象也只會停留在抄襲上。”
孟晚看了眼第三版的設計圖,冷靜作出判斷。
“那抄襲的事情怎麼辦?設計的概念現在肯定是改不了了的……我們能把時間調整到週三嗎?”
藍星皺眉,他們家的產業沒有涉及到時尚圈,所以只能儘自己能力幫忙出主意。
“不能,時間上來不及,就算來得及,出爾反爾的話反而會讓客戶有不好的感官體驗。到時候,無論誰抄襲,結果都對我們不利。客戶就算覺得我們被抄襲了很可憐,但他們是客戶,不要想著他們會共情。”
言年敲了敲桌子,“工作室的定位是給具有雄厚實力的女性客戶,這種客戶的性質就是很理智,與一般的消費者不同,她們不在乎這條珠寶多少錢,她們更在乎所買的東西能不能凸顯出她們的地位,能不能給取悅到她們。”
“被抄襲,手稿洩露,那是我們內部的問題,她們並不在意,但是如果牽扯到了她們,你覺得下一次,她們還會選擇我們嗎?”
言年翻了翻手頭現有的資料,清楚了崔清泠工作室的定位後作出判斷。
“言年說的有道理,而且投資方那邊也會重新做風險評估。投資方要考慮的東西要更多,如果一個公司的機密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偷走,就算是投資性強,他們也要考慮風險。”
季升說完,辦公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現在先分兩個方向走,一個收集資料,我們現在提前曝或者是活動後曝,對我們而言都是不利的,所以先和媒體那邊溝通一下,儘量控制住局面。”
孟晚合上檔案,敲了敲桌子,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清泠,你和幾個信得過的設計師重新修改一下,我和言氏那邊的工廠這幾天會24小時開放,至少要把基礎款打出來。”
“好。”對於孟晚的能力,崔清泠向來不會質疑。畢竟這個工作時前期,也是靠著孟晚給的方案和風險評估做起來的,她的第一筆投資,也是孟晚給的!
“可是相似度這麼高,我們打出來不是也沒用嗎?”藍星皺著眉頭,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就要靠你了藍星。”孟晚看著藍星,笑容詭異。
“什麼?”藍星被看的有點害怕。
“我查了一下,溫青漣舉辦展覽的場所,正是你家公司旗下的展廳。”
有時候,商戰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幾人臉上掛著詭異的笑,怎麼看都有些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