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鐘聲響起。
空氣裡都似乎流淌著晦暗不清、稠密黏膩的濃濃愛意。
當喬鶯果斷拒絕眼前四個一模一樣的人時,其中一個玉卿的手掌裂開了一條縫隙。
掌心像是活物,開開合合,溼冷而滑膩。
非人感強烈到令喬鶯不忍直視。
另一個玉卿見喬鶯拒絕,還露出強烈不喜的表情時。
欣長挺拔的背影立刻變得畸形扭曲。
喬鶯能清晰地看見觸腕從背後猛然鑽出來,隨後又被他壓回去。
還有一個邪氣的玉卿神情陰鷙,僅僅是因為喬鶯說“不要”二字。
而真正的本體玉卿,他看起來很淡定,甚至還露出了微笑。
“乖乖,你不是想要每個都愛你愛得發狂,才能更好地控制我...為什麼現在要怕呢...”
面對玉卿的疑問,喬鶯咬著嘴唇搖頭,呼吸急促。
整個房間從夏天變成了冰冷的深海。
男人繼續說著情話:
“你不用付出任何...不用袒露漂亮的身體....什麼都不用做。”
旁邊一模一樣的臉湊上來吻喬鶯:
他代替玉卿說:“你只要看著我,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愛上你,一次又一次。”
明明是耳鬢廝磨的親密姿勢,但是她的心跳就沒正常過。
是害怕,也是汗毛直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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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海島上的陽光依舊溫暖如夏,只有喬鶯的心情非常不好。
彷彿昨晚失控的一切不過是場了無痕的夢境。
喬鶯呆坐了許久,直到虛空中冒出來的一條觸手碰了碰手臂:
“老婆---是我呀老婆--老婆中午好~”
喬鶯看了它一眼,隨後從空間裡抽出一把彎刀,將它剁成了兩段。
全程只花了三秒鐘。
被砍成兩截的觸手,連喊痛都忘了。
。有沒也滴一,上床在躺地愣愣呆它
。鶯喬著盯死死睛眼雙數無的上,彈了忘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