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路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校花被挫了,他自然就要好好安慰。
鹿陽真是他親哥們兒,這個自帶剪桃花體質,讓他佔了不少的便宜。
他很是紳士的給岑瑞童遞上一杯飲料,“剛才你酒喝的太急,喝點這個壓一壓會好受。”
岑瑞童是感激這個時候可以給她臺階下來的人,從來都是被人捧慣了,她沒想過自己會在男生面前丟面子。
鹿陽不在乎她,還有別人在乎。
於是她接過慕子路的飲料,真誠的說了句,“謝謝。”
這是一場聯誼會,來這兒的男男女女都是帶著目的來的,肯定不能因為這一個小插曲就停止。
有人開始活躍氣氛,提議一起玩遊戲,抽撲克牌,抽到最大牌的那個人,可以隨意指定任何人做任何事。
這個遊戲雖老套,卻很受歡迎。不僅可以窺探到別人的小秘密,還可以對心儀的人發起攻勢。
很好下酒,也很好上頭。
幾輪遊戲下來,向暖發現,現在的學生玩兒的真的很開,充滿著年少輕狂的刺激和熱烈。
不像是在職場上,處處都透著世故,大家玩兒遊戲的時候,還要顧忌著在同事面前的體面,藏住那些不敢表露的情緒,迎合著上司的喜好,考慮著什麼話說出來可以博好感,什麼話說出來會影響以後的工作。
她不自覺的就會放鬆自己,靠在鹿陽的肩膀上,聽著他們說著自己未曾公開過的小心思,倦懶的像只等待主人順毛的貓兒。
遊戲不到二十分鐘,已經成了兩對情侶,酒精的催化,浪漫的氛圍,最能讓人的荷爾蒙分泌爆棚。
鹿陽很是享受向暖此刻對他的依靠,抬手將他的髮絲別到耳後,湊在她耳邊問她,“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
向暖懶懶的不想動,也不想讓他走,指了指面前的開心果,“想吃那個。”
鹿陽想都不想,就把一整袋都拿過來,開始給她剝果殼。
向暖看著他修長的指尖在果殼上剝動,心裡暖暖的,明明該是拿手術刀救死扶傷的手,卻在為她做著這種最平凡的事情。
他很是自然的將剝好的果子,喂進她嘴裡,她也很是自然的張嘴接過,吃到嘴裡之後,向暖才後知後覺,這個動作有些過分的親密了。
不自在的紅了耳根。
看著她吃的滿足的樣子,這會兒鹿陽有些理解慕子路說的養貓論了,只是投餵她就讓他很愉悅。
遊戲還在繼續,這次賀之年的牌最大,他和慕子路對了個眼神,隨後說道:“阿陽,停止你喪心病狂的撒狗糧行為。
我先介紹一下這位,阿陽的家屬,我得叫小嫂子。”
說著他話鋒一轉,“雖然是自家人,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先出個熱身級別的問題。”
向暖不是玩兒不開的性格,有些不捨的從鹿陽的肩膀上起來,很是淡定的說道:“問吧。”
賀之年不懷好意的勾了勾唇,“小嫂子,你和阿陽單獨相處超過八小時的時間,是在白天還是晚上?”
賀之年話落,全場起鬨,大家也特別好奇鹿陽這朵高嶺之花到底被沒被人連根給拔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