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回去的,我讓你知道隔著電話撩我的後果。”
他什麼都沒做,向暖的半邊身子就已經酥了,卻還嘴硬的挑釁,“我等你,你要不準備點兒刺激的,我都算你認輸了,到時別怪我讓你求饒叫姐姐。”
鹿陽被她激到,邁出的腳步陡然頓住,“你給我等著,我哪兒也不去了,現在就去找你!”
向暖只覺心尖顫了顫,分明已經面紅耳赤了,還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強撩道:“急什麼,好飯不怕晚。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也許隔幾個小時再開,驚喜更多呢?”
鹿陽心癢難耐,正打算再說些什麼好好壓一壓小女人的氣焰,她這是打算騎在他這個當老公的頭上嗎?雖然如果她想騎,他還是願意讓她騎的,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只是話還沒出口,迎面就有人和他打招呼,“這不是小鹿總嗎?真是稀客!”
向暖也聽到那邊的聲音,說道:“我先掛了,你忙吧。”
鹿陽輕輕‘嗯’了一聲,“結束後我去找你。”
結束通話電話,鹿陽一秒恢復成斯文有禮的模樣,銀絲眼鏡,外加西裝革履,將他襯托的像極了童話裡的濁世佳公子,矜貴驕傲,卻不至於過於高不可攀。
他微勾起唇角頷首道:“楊總,好久不見。”
楊總率先和鹿陽握手,隨後道:“剛才是和女人打電話吧,沒想到小鹿總這個年紀都已經開始找女人了。
我聽說你前陣子和孫局家的二女兒孫舒落相親,電話裡不是那位吧?”
鹿陽不喜歡被人提及這件事情,只淡淡的說道:“不是孫舒落。”
楊總‘嘖’了一聲,湊近鹿陽幾分說道:“都是男人,我懂的,家裡的是家裡的,外面的是外面的,誰還沒幾個紅顏知己?”
鹿陽心裡已經開始不悅,但生意場合,他還是壓下不爽說道:“楊總誤會了,我和孫舒落沒有任何關係,電話裡的人是我未婚妻。”
楊總自覺食言,說道:“勿怪勿怪,是我沒搞清楚狀況。小鹿總未婚妻是哪家千金?”
鹿陽不想多說關於向暖的事情,他的女人別人多提一句多關注一下,他都覺得不舒服,向暖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麼要讓別的男人發現。
他只說了句,“她不是圈裡人。”
楊總也知道鹿陽不想多提也沒再多說,看了看周圍,見沒人關注他和鹿陽,他又湊近了鹿陽兩分說道:“你和孫局家不是那種關係就好,聽說了嗎,市裡領導馬上就要換屆,孫局這些年作風太強硬,得罪了不少人,弄不好就得退下來避風頭,要是趕上上面嚴查,搞不好他都得進去。
這是你接你們家的生意了,我才和你說,從前我就看出來你是能成大事的人。”
鹿陽勾唇淡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場面上的話聽五分就行,而這五分最後能信兩分就已是不錯,楊總跟他說這些,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他面不改色的說道:“楊總的提醒我記下了。”
楊總本以為鹿陽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以為他說這些,鹿陽就算不和他太親近,怎麼也要感謝一番,這樣他接下來的話才好說。
誰知道鹿陽一句‘記下了’就沒有下文了。
頓了片刻,楊總見鹿陽仍舊是不接話茬的模樣,他只好自己把話又接了起來,“我聽說康寧旗下的醫療器械公司,最近正在研究第五代的人工心臟,電源元件打算外包。我們公司就是專做各種供電電池的,在國內同領域也是數一數二的,不知道小鹿總有沒有這個合作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