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隨手脫下外套,解開襯衫領口上的兩顆釦子,手上漫不經心的解開袖釦,挽起袖子,大佬味兒不斷的往外散。
他隨手把裝了洋酒的小杯子碼好,然後隔板一抽,洋酒瞬間和啤酒混合。
鏡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抹逆光,他指了指桌上的骰盅,隨意的說道:“來吧, 猜大小,七八九還是牛牛。”
對向暖有意思的那個男主播看不慣鹿陽裝腔作勢,哼笑一聲,“最簡單的猜大小吧,我們不會那麼多花樣。
不像鹿醫生能玩兒又會玩兒,夜場老手了吧。”
鹿陽充耳不聞,單手攬著向暖,讓她靠在他肩膀上能舒服點,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長髮。
另一隻手闔上篩盅,隨意一晃,“和你玩玩而已,能用什麼經驗。”
隨著他話落,耳朵輕微的動了下就停下手裡的動作。
男生幾乎全程靠懵,鹿陽次次能猜對,一兩個小時下來,只聽鹿陽對著幾人說:“喝吧。”的聲音。
似乎男人天生就帶著不服輸的勁頭,即便意識到不如他人,仍舊不死心的硬扛。
十幾瓶的洋酒眼看著見底,鹿陽一口都沒喝,一起玩兒的幾個人已經快要喝的找不到北。
女生們選了吃的回來,就看到鹿陽一杯又一杯的灌那幾個男生喝酒。
靖芯默默縮了縮脖子,對著藍晶說道:“小姐夫果然是狠人,惹不得,他們就敬向經理喝了幾杯酒,小姐夫就往死裡灌他們。
幾千一瓶的洋酒,混著啤酒,後勁兒大,又上頭,嘖,手真黑。
斯文敗類形容的特別貼切。”
時間長有人坐不住了,率先把酒杯扣在桌上,“不行,我先上個洗手間,你們繼續玩兒。”
鹿陽眼神淡淡的瞟向他,聲音不辨喜怒,話卻帶著濃濃的挑釁,“說了,不許去廁所,玩不起嗎?
你要是承認自己輸不起,隨時可以去洗手間。”
是男人就聽不得這種激,鹿陽又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你個垃圾。’
他硬生生的把扣著的酒杯正了過來,咬著牙說道:“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舌尖緩緩刮過牙齒,鹿陽勾起單邊唇角,露出一顆邪惡的小虎牙,“好啊,繼續。”
接下來又是鹿陽不絕於耳的‘喝吧’,就像是魔咒纏著幾個人繞不開,絕對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幾輪下來,幾個男生不僅是想上廁所,還想吐。
最後一杯下肚,幾個人誰也忍不住了,管不得什麼,全都一溜煙兒的跑進廁所,門幾乎是剛關上,就是又吐又放水的聲音,顯然不是在該辦事兒的位置辦的事兒,褲子來沒來得及拉開,溼沒溼都是未可知。
鹿陽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手邊的骰盅,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今天的第一杯酒。
隨後他對著侍應生招了招手,從錢夾裡拿了一沓紅色的百元大鈔,“麻煩一會兒收拾下里面洗手間,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