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結束後，向暖就離開了康寧醫院。
鹿陽雖然還是博士在讀，又很年輕，但因為他的導師在心外科‘神之手’的威信力，和導師對他的看重，一直都是擔任他導師的一助，接觸過太多的疑難病例。
所以很多同行醫生也會爭先恐後的想要和他討論醫學問題。
向暖看著被眾星拱月的他，唇角勾起笑意，他是該這樣站在高出發光沒錯，但這是因為他出色的個人能力和醫學天賦，與其他無關。
拿出手機對著他拍了張照片，然後給他發了微信，說她先走了，晚上在見，就走出了康寧醫院。
回公司的路上，其實她一直都在想鹿陽母親的回答。
她問，“後悔過嗎？”
鹿陽的母親說：“當你有目標的時候，就沒有時間後悔。有些情緒只是阻擋前行的絆腳石。
你說的對，人生只有一次，我為什麼要為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放棄我的成就？”
向暖不能認同，也不能否認一個人的追求。同樣她和鹿陽的感情，也不能強迫別人去接受。
她不由的嘆氣，哎～還真是死迴圈！
回公司的路上，路過咖啡廳，向暖買了一杯冰美式，打算來個憶苦思甜。
嘴上苦了，想想鹿陽對她的好，心裡就甜了。
鹿璐是在公司的天台上發現的向暖，她走到向暖身邊笑著問道：“今天去參加研討會被鹿陽秀到了？是不是覺得他特別帥，心潮澎湃了？”
向暖‘嘖’了一聲，蹙眉回頭看她，“我就是那麼沒定力的人？帥就把我收買了？明明還有由內而外散發著的來自白衣天使的神聖光輝。”
鹿璐無語笑了下，“向暖你完了，都說看一個人覺得帥還有救，要是覺得他在發光，一定就是愛慘了。”
向暖不置可否，“知道就可以了，放在心裡就行。”
說著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試探著問道：“上學的時候我記得你選修課學的是德語，你會幾國語言啊？”
鹿璐疑惑的看她，“問這個幹什麼？就英語、德語、法語、日語這樣子。”
向暖嘟了嘟嘴，果然是層次不一樣，“那你去過很多國家了？”
鹿璐瞇眼看著她，“你今天不對勁兒啊。”
向暖感嘆，“我就是想了解下豪門名媛的日子都是怎麼過的，好奇嘛。”
鹿璐才不信，“向暖，你是不是覺得我不瞭解你，到底誰和你說什麼了？”
向暖表情特別無辜，“你怎麼那麼敏感，我這是打算提前瞭解豪門生活。既然瞭解我，就該知道我的性格，誰能把我怎麼樣，我想要的東西想方設法也會搞到手。”
鹿璐一眨不眨的盯著向暖看，在她臉上沒看出什麼異樣的表情才收回視線說道：“豪門又怎麼樣，去國再多的國家，會再多的語言，接受過再多的貴族教育又能怎麼樣，最後我不還是和你做同事，每天看著你比我賺錢賺的多，我只能幹瞪眼。”
向暖看著鹿璐分明很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樂了，“真是不懂你，明明能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每天逛逛街、聽聽音樂會、喝喝下午茶、參加參加聚會的名媛生活，幹嘛非要和我們這些社畜一起搶工作，高階凡爾賽嗎？”
提到這個，鹿璐自嘲的笑了聲，雙手搭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遠處目光沒有交集，像是在回憶著某些不好過往。
片刻，她問道：“你體會過崩潰的情緒嗎？就是那種想死，覺得死了就解脫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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