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也不甘示弱,又丟擲一擊重磅炸彈,“畫室我們還沒用過吧,懶人沙發買好了嗎?晚上我給你‘人體彩繪’。”
鹿陽幾乎第一時間腦中就有了畫面,渾身霎時像過了低壓電,酥酥麻麻。
喉結上下翻滾,他才壓下那股子衝動。
向暖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頭毛,“乖,別跟姐姐太囂張,弟弟!”
鹿陽垂眸自閉了。
不過也很期待,向暖肯為他花心思,他很開心。
慕子路那個傻叉還擔心荷爾蒙過剩沒地方發洩,就向暖這麼撩他,他應該擔心的是這日子再過幾年他身體能不能跟得上。
他像是突然洩了氣,屁股往下一滑,大長腿支在前面的椅子下,頭枕在向暖的肩膀上,“那姐姐以後好好疼我,我都聽你的。”
向暖真是服了鹿陽,“說不過,你就變鹿嬌嬌了,跟誰撒嬌呢?”
鹿陽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臉不紅心不跳的暗戳戳反撩,“我這叫能屈能伸,你不是天天晚上見嗎?”
‘能屈能伸’......
這次換向暖想自閉了。
後一排的邵以南看著鹿陽和向暖的互動,挑了挑眉,雖然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兩人的後腦勺,但不妨礙她震驚的神情。
她側頭問鹿璐,“我從來不知道阿陽還會撒嬌呢,這大概就是找個‘姐姐’的好處吧。小時候叔叔阿姨忙工作,沒時間照顧阿陽,他從小就太缺少母愛了,是該找個年紀大些的,比較會疼人。”
鹿璐一邊看電影一邊笑道:“這也就是你說吧,別人說,鹿陽肯定要氣死。你什麼時候見他服過誰,不管什麼年齡的,得看他樂意不樂意。
他這樣撒嬌耍賴,純屬就是逗向暖開心呢。當初他倆偷偷摸摸在一起的時候,鹿陽給向暖發微信,那種撒嬌的口氣,我都看見實錘了,都不敢相信那是鹿陽。”
邵以南像是來了興致,問道:“聽說你和向暖原來是死對頭,她和阿陽在一起的時候,知道你是阿陽的姐姐嗎?
其實我挺好奇,她當初和阿陽在一起的時候,是抱著什麼想法。”
鹿璐道:“其實當時我知道她倆在一起的時候都要氣瘋了,也懷疑過向暖和鹿陽在一起動機不純,就是為了報復我。
但你看現在,兩個人好的像一個人似的,我也就釋懷了,鹿陽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邵以南深以為意的點頭,“的確,兩個人在一起感情好最重要。只是可惜了,你父母一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就只能委屈阿陽三天兩頭的想法子哄向暖高興。只是這麼長久以往也不是辦法。
我聽說阿陽為了和向暖在一起,正在和叔叔打擂臺。之前他們父子關係明明沒這麼針尖對麥芒的,也真是夠讓人操心了。”
提到這個鹿璐也有些煩心,“其實我爸媽就是掌控欲太強了,一定要鹿陽按照他們給規劃好的生活走。那樣鹿陽根本不會快樂。
向暖不過就是家世稍微差了些,如果不論這一點和鹿陽哪兒哪兒都特別配。”
邵以南說道:“父母和子女的想法很多時候都不一樣,但俗話說的好,父母走過的路比我們吃過的鹽都多,他們的決定有時候比我們理智的多。
我擔心阿陽從小就和父母關係不好,叔叔阿姨越不同意的事情,阿陽越想做。到頭來,阿陽分不清到底是愛多一些,還是逆反心裡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