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的秒慫讓江衍猝不及防,前一秒還冷冰冰看著他,恨不能和他幹一仗的人,他怎麼也沒想到她會用這麼低階的手段,當街喊非禮!
“向暖是吧,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鹿陽遇到事情從來都是硬剛,他女人怎麼這麼慫?”
向暖梗著脖子慫橫慫橫的說道:“古語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韓信能受胯下之辱,勾踐能嘗臥薪膽,男人能如此,我就是個女人,你想打我,我有什麼不能忍的?”
江衍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要打你了?”
向暖指著他還半抬不抬的手,“證據擺在眼前呢,你還想抵賴?”
江衍無語,“你怎麼知道我想打你,沒準兒我還想抱你呢。”
向暖當即說道:“看吧,承認了吧,你就是想非禮我,這麼多人都給我作證了。”
江衍這回是徹底被氣笑了,點著頭說道:“算計我是吧,就等我這句呢是吧?”
向暖本能覺得要有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發生。
結果下一秒,江衍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拽住向暖的胳膊就把人往車裡塞,“我就當眾非禮你了,我看他們能怎麼辦?”
向暖哪有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大,被拽著踉蹌的跟著江衍走。她當即對著身後的人大喊道:“報警,人販子。”
有人聽了向暖的指令,立即拿出電話。
江衍只回頭陰狠的看了一眼拿出手機的人,那人就哆嗦著沒敢撥號,默默的把手機又放回褲袋裡。
他露出一個壞笑,得意的看著向暖,“我看你還能鬧什麼么蛾子。”
眼下的情況對向暖不利,她是個識時務的人,也不掙扎了跟著江衍上了車,再謀後動。
左右她也沒他力氣大,不如省點勁兒,關鍵時候逃跑還能用得上。
見她老實的坐在副駕上,江衍才覺得心情舒暢,“現在就你和我了,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向暖暗自咬牙,不搭理洋洋得意的江衍,某一時刻突然靈光乍現。
第一次遇到江衍的時候,鹿陽治他是找了公安總局的鬱局長,而鬱局長又是鬱銘坷的爸爸,而恰好她有鬱銘坷的微信......
眼裡閃過一道陰險的光,向暖趁著江衍高興的時候,默默拿出手機給鬱銘坷發了一個微信,【麻煩你告訴你父親管管江衍,他抓了我不知道要帶我去哪兒,拜託了。】
向暖過分的老實,江衍有些疑惑的側頭去看她,結果就見她在不知道給誰發微信。
他不屑嗤笑一聲,“跟鹿陽求救呢?正好省的我找他了,讓他親眼看看我們兩個關係有多好。”
向暖蹙眉,“這裡是人類世界,說話請說人話。”
江衍‘嘶’了一聲,“你這麼不討喜鹿陽喜歡你什麼?長著一張純情女一的臉,誰想到拿的是惡毒女配的劇本。你倆在一起不是互相喜歡,是互相懲罰吧,一個比一個嘴損。”
向暖故意露出一個陰惻惻的表情,“既然意識到了,就消停的放我下車,不然我分分鐘就能想出一個惡毒計劃,幹掉你!”
江衍挑眉,有些GET到鹿陽找了一個圈外人的樂趣,“你知不知道,在盛京還沒人敢說幹掉我的話,就算鹿陽也不會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