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並駕齊驅,發動機引擎發出令人興奮的咆哮聲,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刺激著人興奮的神經。
隨著車速的增加,眼前的景物飛速閃過,江衍只覺得一陣暢快,越來越覺得向暖是個寶藏,越挖越讓他欣喜。
眼前就是第一個彎道,他倒是要看看向暖的真本事。
結果不出他所想,向暖輕帶了下剎車,拉緊手剎,就是一個漂亮的漂移。而且她過彎道的角度抓的特別精準,恰好是一個能轉過去又能別一下他車子的角度。
唇角勾起興奮的弧度,江衍像是找到了可以認真的對手,忍不住手癢的想要炫技。
過了轉彎處,原本落了向暖半個車位的江衍,猛的低檔增速,也不顧發動機的承受能力,勢要一舉超過向暖。
向暖能明顯感覺到江衍車子帶來的壓迫感,她擰起眉頭更加認真。
兩輛車子都像是不服輸的獵豹,都憋著一股勁兒,在賽場上焦灼的追逐著。
前面是個特別難的z字彎,向暖屏住呼吸,打算趁這個地方拉開和江衍的距離。
江衍是賽車老手,過這個彎道想要超向暖的車輕而易舉,但是他猶豫了。他很擔心向暖會因為他發力超車,而不顧自身的安全,他擔心向暖會受傷。
到時候鹿陽那個咬住人就不撒口的,他還得費心去周旋,麻煩!
於是他暗搓搓的降下車速,就為了讓向暖先過彎道。
向暖絲毫未覺,只專注著眼前的比賽,因為她已經感覺到有點兒胸悶氣短了,千萬別是什麼手術後遺症,她只能期盼早點兒到終點。
好在蒼天有眼,讓她抓住了機會,她絲毫不敢懈怠,率先衝向了終點。
江衍的車緊隨其後,但還是慢了半個車的距離。
向暖摘下頭盔走下車,有些氣喘吁吁的扶著前機蓋,看著江衍說道:“我贏了,你放我回家。”
江衍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剛想說一句,‘我送你回去。’他的肩膀就被人抓住,然後就對上鬱銘坷那張嚴肅的臉。
鬱銘坷沉聲,帶著質問的語氣說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別讓向暖摻合到你和鹿陽之間的恩怨了?”
江衍瞬間煩躁,“哥,我沒對她怎麼樣,就是帶她出來賽個車。”
以江衍平時的作風,鬱銘坷怎麼能相信,冷著臉說了句,“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就走到向暖的身邊,他扶著她的胳膊,關心的問道:“向暖,你還好吧?”
向暖只覺有些喘不過氣,藉著鬱銘坷手臂的力道站起身,緩緩說道:“沒事兒,我緩一下就好。”
鬱銘坷卻以為江衍故意逼著向暖和他賽車,向暖被嚇的有些腿軟,他眼帶責備的看了江衍一眼。
然後很是歉疚的對向暖說道:“江衍就是行事張揚了些,其實他本質並不壞,我替他跟你道歉。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發生了。”
向暖哪還有力氣和鬱銘坷掰扯江衍壞不壞的問題,不壞他能當街擄人,又逼著她來賽車場嗎?但現在她只想早點兒離開這個鬼地方。
她只說了句,“送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