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根剛買的高爾夫球杆,說道:“今天給它見血開個光。”
慕子路笑道:“火氣不小。”
鹿陽不置可否。
二十幾個人整齊走到鹿陽身邊,皆是一身黑衣黑褲,肅殺冷沉,隨著鹿陽的腳步往店裡走。
前臺看到這場面一時無措,連攔都不敢攔,只躲在吧檯裡瑟瑟發抖。
鹿陽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限量款哈雷旁邊的江衍。
他嗤笑一聲,對著身後的人說道:“看什麼呢,砸吧。”
江衍這才看到鹿陽,看到這陣仗就知道鹿陽這是真怒了,“鹿老二,你這是找死呢,跟我玩兒真的?”
鹿陽冷臉說道:“你動向暖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提到向暖,江衍也忍不住擔心,話也不過腦子的往外溜,“她還好嗎?”
鹿陽被氣到了,眼神陡然凌厲,“跟你他媽什麼關係!”
話落高爾夫球杆揮下,鹿陽將江衍等了兩個多月的定製哈雷瞬間砸出一道深坑。
江衍瞬間暴怒,“艸,鹿陽,你他媽找死!”
說著他從地上抄起裝卸輪胎的螺絲的扳手就往鹿陽的身上招呼,然後對著身後大喊一聲,“都他媽給我上!”
店是江衍開的,店裡也都是他的人,他叫一聲,店裡的人霎時就和鹿陽帶來的人打在了一起。
鹿陽躲過江衍的攻擊,右手高爾夫球杆砸在江衍的後背上,“找死的是你,向暖也是你能碰的?”
江衍被打的一個踉蹌,反手一扳子敲在鹿陽腿上,“你他媽有能耐就別讓她挨欺負。”
鹿陽忍著腿上的疼球杆揮在江衍臉上,江衍瞬間被打的一口血吐在球杆上,當真應了那句見血開光。
“我女人用你管!”
江衍被打的發懵,但身體是有肌肉記憶的,腳抬起來踹在鹿陽的後背上。
鹿陽只覺後背鑽心的疼,可見江衍也是下了死手 。
鹿陽被激的紅了眼,揪住江衍的脖領子,就把他的腦袋往牆上撞。
一時間整間店裡都是打鬥的聲音,所有的裝飾被強行砸爛。
鹿陽和江衍更是打的不可開交。
賀之年還保持著一分冷靜,看到鹿陽是發了狠的要讓江衍一次性的長足記性,以後不敢再接近向暖。
但人在憤怒下手上是沒分寸的,他得看著鹿陽不能讓他下死手。
他握住鹿陽還要再落下的拳頭,沉聲說道:“阿陽,夠了!”
鹿陽這才鬆手,整理了下西裝,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軟倒在地上的江衍,“下次你要再招惹我女人,就不是這麼輕易了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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