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是被白正少架著回到家的,他沒回別的地方,而是回了他和向暖的婚房。
白少正從來沒見過鹿陽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話到嘴邊他斟酌了好幾次,還是忍不住說道:“您怎麼不去跟向小姐解釋?”
鹿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壓著那股子酸澀,“追她說什麼?讓她委屈一段時間,等我處理掉孫舒落嗎?讓別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的叫小三,我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好嗎?
她已經很委屈了,就別再欺負她了。”
白少正也不知道怎麼勸鹿陽,但還是想問一句,“您就不怕誰在這段時間去追向小姐嗎?”
鹿陽的猛地睜開眼睛,眼角還有沒退去的猩紅血絲,看起來格外的恐怖。
白少正發誓,他看到鹿陽這樣子,第一次忍不住想要逃。
就聽鹿陽陰惻惻的說道:“誰敢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我一定弄死他!”
說完他又閉上眼睛,遮住眼底駭人的神色,說道:“找人盯著江衍,別讓他再去騷擾暖暖。”
白少正問道:“您還真覺得向小姐和江衍有關係?”
鹿陽不悅蹙眉,“白少正,你今天吃錯藥了嗎?我是看不得江衍在暖暖面前晃悠。”
話落他不悅的開始攆人,“你走吧,記得聯絡楊總,明天我要見他。”
白少正實在看不懂鹿陽,明明還喜歡向暖,為什麼就不挽留。寧可自己一個人要死不活,也不去找她。
只是接下來讓白少正看不懂的事情就更多了,鹿陽像是出了籠的惡霸,讓整個盛京的人都想起六年前,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小鹿少。
他就像是故意讓人銘記住他的行徑,告訴所有人都別招惹他。
他開始頻繁出入一些娛樂會所,和那些圈子裡的人來往,
同時,也總會聽到一些訊息,某某公司老闆搶了鹿陽的生意,隔天就看到那個老闆跪在會所門外,因為鹿陽在會所裡面消遣。
某某富二代和鹿陽起了衝突,第二天就被扒光了扔在籠子裡,籠子外都是老鼠和蛇,嚇的富二代險些精神失常。
某某人去鹿陽的父親鹿熙華那裡哭訴鹿陽的惡行,結果反被鹿陽倒吊在工廠廢水池上面好好讓他哭了三天三夜......
沒了向暖的鹿陽就像是一匹脫了韁的野馬,盛京上流圈子一時間人心惶惶,有人甚至懷念向暖和鹿陽在一起的那段時光,鹿陽雖然高冷不好接近,但足夠安分守己,大家的日子也都很好過。
鹿陽期間和楊總見過三次面,終於在他的引薦下見了盛京某領導。
康寧集團旗下的私人會所裡,鹿陽,楊總和領導坐在包間裡。
領導率先說道:“小鹿總,最近可是盛京的風雲人物,傳言不少。”
鹿陽這會兒帶著眼鏡,穿著筆挺的西裝,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很是禮貌的說道:“有些時候耳聽都是為虛的,眼見才為實,您見了我還覺得傳言可信嗎?”
領導端起面前的茶嘬了一口,笑著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後生可畏,做事都是敢打敢幹,我們這個年紀了,墨守成規的多。有時候,做多等於錯多。”
領導的茶喝完,鹿陽又起身給倒上,說道:“有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欲聞其聲,反默。欲張,反斂;欲高,反下,欲取,反與。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謀於陰,成於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