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被她樣子逗笑抱住她在她耳邊輕哄,“想什麼呢,你行我也受不了。”
向暖看著他揚起的眼尾,莫名就覺得掉進了小狐貍的陷阱裡,她問道:“你這是有備而來?”
鹿陽不置可否,“欠你的我都記著呢,年前都還清,把我自己送過來給你。”
他後來又說了什麼,向暖已經無法思考,再入眼就是他雙手交叉一把脫掉衛衣的景象,男孩兒漂亮的胸肌腹肌呈現在眼前,勾人的人魚線,線條流暢的沒入神秘的位置,引得她忍不住想要抬手輕撫。
寂靜的夜,兩個同樣渴望對方的人,濃濃的荷爾蒙氣息碰撞下,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繾綣糾纏。
窗簾沒拉,清冷的月與墨染的夜肆意交纏,在他身後為他披上狂野又危險的氣息。
他吮咬著她的唇,一手扣著她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髮絲間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房間的溫度逐漸攀升,向暖早已淪陷在他的攻勢下,可鹿陽卻總是失誤。
某一刻向暖勾著他的脖頸道:“你不行換我來。”
男人的尊嚴被質疑,鹿陽惱羞成怒,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口,“一會兒你別求我。”
向暖還想說什麼,下一刻她就什麼都說不出口了,整個人因為疼痛團在他身下。
他抱著她,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別怕,我在。”
低啞隱忍的聲音,額頭上沁出的汗,向暖看著他忍的難受,心下一橫主動的迎合。
猝不及防間,鹿陽悶哼醫生,抱著向暖的手臂猛然用力,“你要我命!”
向暖趴在他耳邊,聲音喑啞,“我只要你。”
急促的呼吸刮過耳廓,鹿陽低低沉沉的聲音低緩入心,“這輩子都是你的,只給你一個人,誰也搶不走。”
新年伊始,窗外霓虹閃爍,某一刻一蹙煙花猝然昇天,向暖也覺得腦中煙花剎那炸起。理智已經被撞到九霄雲外,她感覺自己像是要隨著漫天絢爛的煙花飛翔而起。
她聽到他在耳邊說道:“寶貝,新年快樂!”
這麼多年,他苦澀、酸甜、熾熱的感情,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回饋。
再然後,向暖就疲累的沉浸在一片黑暗裡,她隱約記得最後一刻,她是哭著求他的。
而他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春風得意,那個時候他身體正在欺負她,嘴上也欺負她,“來,叫聲哥哥,命給你。”
再然後,向暖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已經是第二天。
她已經困到六親不認,想起昨天垃圾桶裡的四個,還有他戲謔的那句,‘寶貝,我們做了一年。’
讓她恨的牙癢癢的,跨年是這麼用的嗎?
次數不多,消耗卻不小。
可大早晨起來,他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樣,親親她臉蛋,捏捏她鼻尖,手指還不老實的撥弄著她的睫毛。
她很想問一句,“你們年輕人精力都這麼旺盛嗎?”
怎奈何累的連說話都覺得是件耗費體力的活兒。
”。的你睡你“:道說邊耳在,過放不還偏子崽狼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