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挑釁鹿陽的後果,就是又被他翻來覆去了好幾個小時。
鹿陽本來就會磨人,床上床下都一樣。漫漫長夜,從八點到十一點,向暖像極了毫無招架能力的小羊羔兒,被鹿狼煎炒烹炸,最後外焦裡嫩。
尤記得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寶貝,我在’,向暖當然知道他在,不然她大腿痠疼到像是負重跑了十公里的感覺到底是因為誰。
一切結束,向暖感覺自己像是活活表演了一齣虎口逃生,他抱著她洗好澡,又將人放在盥洗池上坐好,他站在一旁拿起風機給她吹頭髮。
風吹過長長的髮絲,纏繞在他的指尖纏綿旖旎,讓他忍不住就會露出笑容,得償所願,佳人在側,沒什麼比現在更幸福的了。
這一幕,也讓向暖忍不住勾起唇角,心裡對他的怨念也稍稍小了那麼一丟丟。
鹿陽看她嘴角的笑意問道:“笑什麼呢?”
向暖的手指在他漂亮的腹肌上劃過,她心情很好的說道:“找到了小時候我媽給我吹頭髮的感覺,忽然像回到了從前,什麼都不用想,無憂無慮的。”
鹿陽被她感染,笑容不減,“以後我接咱媽的接力棒,我給你吹一輩子頭髮,也讓你一輩子都無憂無慮。”
向暖忍不住輕笑,“小屁孩兒,年紀不大,野心不小,是打算把我養廢嗎?”
鹿陽眼神似笑非笑,“我小不小你不知道?”
向暖被噎住,默默不說話了。
其實鹿陽沒說,從前他覺得女人最麻煩,他姐從養髮護髮,到養膚護膚,洗完澡一整套下來沒有兩個小時做不完。
但現在,他為向暖做這些的時候,覺得是那麼自然而然,還樂此不疲。
向暖看著他精緻的眉眼,手不自覺的就撫上他的臉頰,順著流暢的弧線滑到他的喉結,脖頸。
鹿陽輕笑,側頭在她唇角親了下,“喜歡嗎?”
向暖點頭,“很喜歡,估計能維持一段時間。”
鹿陽不滿,俯身咬住她的唇威脅她,“才一段時間?”
向暖就知道這小氣鬼要炸毛,笑著說道:“當然是一段時間了,我還要定個期限,大概就幾十年,粗略算下,往後餘生吧。”
鹿陽對她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她總能找到他的點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
他報復性的輕拍了下她屁股,“讓你再使壞。”
向暖惱羞成怒,在他後背上掐了一把,然而沒有半點兒的贅肉,根本掐不動。
她悻悻的收回手,“小屁孩兒,分不清誰大誰小了嗎?”
鹿陽湊到她耳邊說道:“你不就喜歡我年紀小嗎,可奶可狼,撒得了嬌,上得了床,關鍵是完全能滿足你如狼似虎的年紀。”
向暖整張臉瞬間爆紅,都說三十如......
惱羞成怒間她抬腿去踹他,他們兩個到底誰更像餓狼,心裡沒數嗎?
鹿陽輕易捉住她的腳踝,滿臉堆起壞笑,卻裝的特別無辜的用手指指著他身上,說到:“你看這兒,脖子,肩膀,胸口,還有後背,不是你咬的,就是你抓的。那個時候我又不能說什麼,還不是讓你為所欲為?”
向暖不自在的別過臉,要是不論過程只看結果,那當真是他身上比較慘,再配上他此刻無辜的眼神,誰都會以為她是個欺負小孩兒的惡毒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