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眾關注某些事件的時候,並不是關注事件本身的對與錯,而是關注這件事情有沒有瓜可以吃,娛樂功能強不強,吐槽的點夠不夠......
向暖的事情恰好抓住了所有的點,一瞬間,這條影片就蓋過了康寧醫院醫療事故的風波。
所有人把對醫院的謾罵,鹿陽的詆譭全部轉到了向暖的身上,一時間,向暖成了‘狗仗人勢’的拜金女。
事情發酵的時候,鹿陽正在會議室組織例會。白少正慌慌張張的從門外進來,走到鹿陽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鹿總,向總有麻煩了。”
鹿陽幾乎是本能的反應,猛地站起身,大班椅下面的輪子聲和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咕嚕’聲,他沉著表情,冷著臉淡淡說道:“散會。”
便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白少正對著屋中眾人微微點頭,“各位把會議上還要解決的問題以書面形式傳送到鹿總的郵箱,鹿總看到會分別找大家談話。”
話落,白少正小跑幾步追上鹿陽的腳步,一邊劃開手機點開影片內容遞給鹿陽,一邊在他耳邊問道:“鹿總,需要我送您去向總公司嗎?”
鹿陽疾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眼睛盯著影片的內容不放,冷冷的說了句,“不用,我自己開車。”
白少正看著鹿陽因為憤怒,手上隱隱爆出的青筋,心中默默祈禱鹿陽一定要穩住,不要一怒之下就摔手機。鹿陽手裡的手機,可是他的!
鹿陽快步走到停車場,隨後把手裡的手機扔給白少正,淡淡吩咐道:“把所有的內容撤掉,不許散播。”
白少正欲言又止,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鹿總,這個訊息也許對我們有利呢,康寧醫院醫療事故的事情熱度已經下去了,不如......”
鹿陽當即一個眼刀甩過去,“讓我女人替我擋刀,你覺得我還是男人嗎?”
白少正當即閉嘴,目送鹿陽的車子飛速駛離。
當鹿陽到向陽傳媒的時候,向暖正在公關部,指導他們如何控評,如何帶節奏。
鹿陽一把拽住向暖的胳膊,把人扛起來就往她的辦公室走。
雙腳瞬間離地,向暖只能抓住鹿陽的衣服來穩住身形。
她低呼一聲,“鹿陽,你放我下來!”
鹿陽腳步不停,聲音淡淡,“向暖,你最好老實點兒,不然我保證不了一會兒能心平氣和。”
向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就知道這小屁孩兒得走這一遭,她只好乖乖的任他扛著。
公司裡的員工,是第一次看到鹿陽發飆,都暗搓搓的偷瞄。
有人拽了拽靖芯的衣角,小聲問道:“小姐夫是不是知道向總,自己把自己推出去給他擋槍的事兒了。”
靖芯無語,“你這不是廢話嗎,小姐夫那是一般人嗎,這點兒事能看不明白?”
那人又小聲問了句,“那小姐夫不該高興嗎,有向總這麼為他著想的未婚妻。來公司發飆又是鬧哪出?”
靖芯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你是豬嗎,哪個爺們兒會讓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挨槍子兒,更何況是小姐夫這類有能力又深愛向總的人。他心疼向總還來不及呢,怎麼能捨得讓向總站在人前為他遮風擋雨。”
那人點頭,深以為意,“那你說小姐夫會怎麼對向總呢?”
靖芯唇角咧開,露出一個色瞇瞇的淫笑,“男人征服女人最有效的方法,當然就是身體上的征服。我現在有些後悔了,我當時給向總訂做辦公桌的時候尺寸定小了,怎麼也該是兩米兩米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