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男人,女人心更狠。男人是做事看分寸,女人做事全看心情,你讓她不爽了,她指定往死了整你。
要我說這種事情你就該直接找許知杭,你去了是工作的,不是宮斗的,有那時間多創造點兒利益不好嗎?”
向暖道:“現在又不是上學那會兒,小孩子打架,跟老師告狀就能解決問題。那時候告了狀,在老師的淫威下,涉事學生還能握手言和。現在,當著老闆的面兒都敢給你唱雙簧,表面上笑臉相迎,都不用背地裡就敢給你使個絆子。
她們現在是已經認定我就是外人,我又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說,我要真去找許知杭了,她會覺得我一點兒小事兒都擺不平,以後還怎麼敢放心的把工作交給我做?
更何況,人和人之間的感情是個消耗品,消耗在這種小事上沒必要。”
楚韻一時語塞,心裡上認同向暖的說法,但還是擔心她,“你總是這樣,遇到事情先為難你自己。”
向暖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她們要是真的為難我,我也不會讓著她們。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性格嗎,有仇必報!”
說到這兒楚韻噗嗤一聲笑出來,“這點你和你家鹿陽是絕配。”
向暖佯裝不悅道:“不許你黑我家鹿嬌嬌,他多乖。”
楚韻忍著身上雞皮疙瘩掉滿地的衝動,說道:“鹿嬌嬌?病嬌的嬌嗎?你倆一個雙魚,一個天蠍,典型的記仇二人組,海鮮復仇者聯盟。”
向暖本是端起咖啡要喝,這一句話讓她險些沒把手裡的咖啡抖灑了。
海鮮復仇者聯盟什麼鬼!
“楚par,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小鮮肉吃多了,有點兒童趣未泯了?不搞法律搞星座了?”
楚韻撇嘴,但提到賀之年她心情還是愉悅的,的確她最近正和賀之年打的火熱,商量著今天去見賀之年的父母。
她說道:“你不用總揶揄我,你家鹿陽對你才是真的好。我今天聽賀之年說,他託人去找了王景和,讓王景和在灣省多照顧些你,他就擔心你在灣省出什麼問題。
原來我只覺得鹿陽能對你真心,就已經夠資格做你的另一半了,已經超過大多數的男人了。但現在,我是覺得他是真爺們兒,他可以完完全全的保護你,讓你做什麼都能心安無憂。”
鹿陽真的是什麼都做的很好,好到超出了向暖的預期,他總是默默的為她做了很多,卻什麼都不說,愛的深沉,愛的無私。
現在人們對於感情越來越快餐化了,95後00後更是直接跳過了婚姻,只談戀愛。婚姻還要為對方負責任,而愛情只要享受就好,開心了就在一起,不開心隨時可以說再見。
而鹿陽,真的為她做了太多。
楚韻見她不說話,就知道她在那兒回味鹿陽的好呢,撇了撇嘴說道:“鹿陽是偷著做這件事情的,你別說我跟你說了。他不想讓你有心理負擔。
好了不跟你聊了,賀之年叫我呢,你要是遇到什麼事情記得跟我說一聲,等我忙完了最近的事情去灣省找你玩兒。”
向暖輕笑,“重色輕友說的就是你,快去吧,畢竟你能相信一個人不容易。”
楚韻回頭看著朝她晃著車鑰匙的賀之年,唇角上揚,有人喜歡過向暖那種立於頂峰,不斷攀登的生活,就有人喜歡平凡幸福的生活,更何況,他的好足夠讓她喜歡。
她揚唇回應道:“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