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同樣瞇起眼睛回視鹿陽,兩人同樣的年紀,同樣的出身。同樣的氣勢迫人......
鹿陽霍的一聲笑了,笑容明媚,卻瘮人,“江衍,你相信嗎,你要是真對暖暖起了不該起的心思,我真的會弄死你!
美好的事物,養養眼可以,但想著連盆都端走,那就是你過分了。”
江衍寸步不讓,低聲問他,“所以呢?”
鹿陽低低笑出聲,“所以,先讓你感覺一下,你的保鏢有多沒用。”
說著,隨著鹿陽話落,樓外就發生了‘砰’的一聲巨響。
江衍本能的跳起身,順著窗戶往外看,見件他的車子,已經‘砰’的一聲被炸燬,剎那間火光沖天。
鹿陽好心情的提醒江衍,“聽說你開的那輛車是你最愛的一輛,今天就當警告了,下次你要是還不知收斂,我炸車的時候,就會在你沒下車之前。”
說著他站起身,對著屋中的人笑了笑,“你們繼續玩兒,我還要陪老婆。記得我說的話!”
隨著房門被關上,屋中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江衍,他的臉已經不能用臭來形容了。
鹿陽就是個瘋子,他不僅是在警告他離向暖遠一點兒,還是在表態,如果向暖有任何的問題,鹿陽不會在乎什麼鹿家,什麼鹿江兩家的維持的和平,他會不顧一切,無懼後果。
低低罵了句,“神經病!”
江衍厲聲呵斥,“都給小爺滾,愛他媽哪去就哪兒去,都多長個心眼兒,別他媽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做完一切,鹿陽施施然的回到向暖的房間。
小女人還趴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連剛才那麼大的爆炸聲都沒聽到。
鹿陽掀開被子,躺上床,把向暖摟在懷裡,屈指寵溺的在她鼻尖上颳了刮,自顧自的小聲嘟囔著,“看樣是真累壞了,睡的這麼死!”
向暖覺得鼻子癢,吵到她睡覺了,她煩躁的拽住‘罪魁禍手’把鹿陽作亂的大手拉進被子裡,壓在腦袋下面。
鹿陽好笑,低頭吻在向暖的發頂上,低低的說道:“老婆你要乖一點啊,我一個人在家等你很辛苦的。”
向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的去摸桌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上午十一點。
不知是意料之中,還是不出所料,向暖內心沒有太大的波瀾,淡定起身。
只是身邊沒有鹿陽的身影,難道他已經走了?
想到盛京的局勢,想到鹿陽不能輕易暴漏行蹤,他悄悄的來,悄悄的走也是無可厚非。
但難免心情有些低落,他走了,就不能和她打個招呼嗎?
無精打采的洗漱,無精打采的穿好衣服,無精打采的打算去吃不知道早餐還是午餐的飯。
走到餐廳,向暖打算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卻看到靠窗的位置,一個連背影都好看到無可挑剔的男人,不是鹿陽還是誰。
她的唇角頃刻間勾起,原來他還沒走,他只是來吃個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