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陽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半分的表情,心裡只剩下冷笑。
肖林見他沒有往日的熱情,有些怯怯的抬頭,就看到鹿陽蹙起的眉頭和眼底的複雜。
他有片刻的不知所措,但是他已經感受到鹿陽身上的溫暖,怎麼會輕易放手。
人的貪念是可怕的,當他在不想放手的時候,就會無限的想要去討好那個人。
肖林滿眼真誠懇求的看著鹿陽,說道:“Dylan,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了,我是真的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我不會再退縮了,獨立派的那些人,我一定會和他們敵對到底的。
為了我能好好的活著,也為了我能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我真的願意為你孤注一擲的。”
鹿陽心裡好笑,如果不是他把肖林逼到了絕處,讓肖林誤以為是獨立派的人要殺他以絕後患,肖林能孤注一擲?
說是為了他,實際還不是權衡利弊後的花言巧語。
鹿陽居高臨下的看著肖林,唇角緩緩勾起笑意,純潔的像天使,卻是送他去該去的地獄的惡魔低吟。
他抬起手,輕輕放在肖林的臉上,笑道:“你能想通,做了這個決定,我真的很高興。接下來,我們只要利用好證據,就能讓他們伏法。只有你速度夠快,先把他們送進去,你才能安全。”
肖林依賴的蹭了蹭鹿陽的掌心,感受到那種從掌心傳遞入心臟的溫暖。他在外面等了太久,難免有些可憐兮兮,“你說的沒錯,可是Dylan,我怕我的證據還沒交到相關部門就會被攔下來,到時候我們就是白費力氣,我還有可能當場喪命。有你在,我捨不得死!”
鹿陽聲音溫和,桃花眼裡是純潔晶亮的光,“我也捨不得你死,我們都要好好的。如果你願意,我已經幫你想好了辦法,我是真的在為你考慮。”
肖林痴痴的看著鹿陽那雙澄澈的眼睛,裡面滿滿倒映的都是他的影子,被這樣一雙眼睛專注的注視著,肖林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最好命的人。
他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Dylan,我都聽你的。”
鹿陽一笑,如沐春風,若三月朝陽春風化雨,他柔聲道:“林,連我都知道的道理,你一定是太著急了才沒有想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獨立派的人最怕誰,我們就把證據交給誰,一定可以成功的。
到時候你交出證據之前,只要和他們談好條件,讓他們保你人身安全,你就既能把獨立派的人送進去伏法,你也不會有事,到時候,獨立派就再也威脅不到你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肖林重重的抓住鹿陽的手,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你說的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知道聯絡誰了,Dylan,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我一定會全身而退,一定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鹿陽唇角帶笑的看著他,“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林,願你成為我心裡的英雄。”
男子眉目如畫,如春風拂柳沁人心脾,肖林看著鹿陽的笑再次看呆了,這就是天使入凡塵,極致的乾淨極致的純潔,極致的讓他想要如他所願。
肖林重重的點頭道:“Dylan,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隨著他的話落,肖林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幹勁兒,他定能度過這次危機。
當晚,肖林就託人默默聯絡了統促派的文先生,鹿陽坐在文先生的對面怡然自得的笑道:“統促派和獨立派鬥了這麼多年,文先生也該抓住民心,贏得最後的勝利了。”
文先生嘬了一口茶看著鹿陽,說道:“鹿總這次可謂是幫了我們大忙了,長江後浪推前浪。鹿總有需要文某人做什麼的地方,大可以直言。”
鹿陽輕晃了下面前的茶盅,任茶水蕩起圈圈漣漪,他淡淡說道:“我家向總在灣省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專案也是少有的成功。如今成績有了,該是名利雙收的時候了。我讓她來灣省,不是我鹿家給不了她名利,而是她想用她自己的能力創造一份名利。
我想,是時候兌現這份回報了。”
文先生笑著搖了搖頭,“都說鹿總對向總是愛到骨子裡了。開始我還不相信,但現在信了,鹿總做了這麼多,明明可以跟我要更多,卻只是要兌現我本應該給向總的回報,不覺得虧了嗎?”
鹿陽也不否認他對向暖的喜歡,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鹿陽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寵的,討他女人的歡心,就是討他的歡心。同理,惹了他女人的,就等同於惹了整個鹿家。
“我唯一心願,就是我妻子健康快樂,幸福安康,我在一天,便寵她一天,愛她一天,我所做也全都是為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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